花槿言坐在张阳旁边,她碗里的菜堆成了山,那都是张阳给他夹的。
“要不你吃我的这份?”花槿言看向胖道士,她第一次感觉胖道士如此可怜。
胖道士一听这话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可真是个善良的仙子,不像这两个混蛋,他们根本就是想要饿死道爷!”
他说完刚想要去拿,结果却被敖星抢走了,敖星根本不管,直接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吃完还嘀咕道:“吃太快了,本龙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
胖道士瞪大眼睛看着敖星手里那只空碗,他不大的眼睛里突然燃烧起两团火焰。
就在胖道士要跟敖星拼命之时,一个穿着青白相间锦袍的青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腰间挂着一枚苍青色的玉佩,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真诚的爽朗。
他身后跟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修,她穿着同色长裙,面容清秀,但脚步明显有些迟疑,目光在张阳周围那些空着的席位上扫了一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跟上来。
“张兄,久仰了,我来自苍梧院,陆知白。”青年对着张阳拱了拱手,主动报了名字,语气热络但不谄媚。
张阳看到来人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擦了擦嘴道:“你胆子挺大啊。”
陆知白道:“别人都躲着太玄宗,生怕被牵连,但我苍梧院不怕。”
他说着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坦然的笑容,继续道:“因为我们苍梧院欠你们太玄宗一个人情,当年我们老院主在东荒遇险,是你们太上长老白无殇路过出手救下的。”
“后来苍梧院扩建山门,也是太玄宗派阵法师帮忙加固的护山大阵,说起来,太玄宗的困阵手法,我们苍梧院的阵法师现在还在学。”
“我们苍梧院在中州一流势力里虽然只排名倒数,比不上那些古族和其他一流势力底蕴深厚,但几十年的交情,不至于因为你们得罪了几家势力就当缩头乌龟。”
楚狂人在旁边补了一句:“苍梧院,实力在一流势力里确实是垫底的,但人品比那些古族和一流势力强得多。”
张阳听后端起酒杯与陆知白碰了一下:“多谢。”
这是今晚第一个主动向他敬酒的人。
“谢什么,都几十年的交情了。”陆知白笑了笑,然后侧头看向身后那个女修,“疏桐,还不过来敬张兄一杯?你不是一直说想见见太玄宗的花槿言吗。”
那女修乃是苍梧院的圣女秦疏桐,而陆知白则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