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鞘,但他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天生剑心对能量流动极其敏感,他能感觉到地底的魔气脉流正在被人为引导,数十条原本散乱的脉流被强行拧成了几股主干,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做这件事,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所有脉流指向同一个坐标,这本身就不正常。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亲自去看看。”君无邪将视线看向那脉流汇聚的方向,然后白影一闪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拓跋烈赤着上身坐在一块被他一拳砸碎的石头上,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刚徒手撕了一头魔甲将,正喘着粗气休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注意到附近好几拨魔族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而且看样子挺急的,很明显是在赶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血染红的牙齿:“都在往中间跑?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一个去找。”
他说着站了起来,朝着远处一名魔甲将大喊道:“喂……前面那头,跑那么慢是没吃饱吗,你拓跋爷爷来了!”
魔甲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加速跑了。
拓跋烈见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追了上去,每一步都踩得地动山摇。
冰川裂谷边缘,两道身影正在对峙。
令狐绝横剑在前,独孤信枪尖点地,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剑意和枪意撕开无数道细小的裂缝。
就在他们即将出手的瞬间,裂谷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魔气波动,紧接着裂谷深处便是响起一群魔物低沉的咆哮声。
两人同时收手,然后低头看向脚下裂谷中翻涌的魔气,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令狐绝皱眉道:“这波动不太对劲。”
独孤信把枪往肩上一扛,这次他难得没有回呛:“先去看看怎么回事,至于我们两人的恩怨,到时候擂台上再解决。”
两人立马朝同一个方向掠去,不过并未同行,而是各走各的路。
百里萱站在冰川高处,手里拈着一朵已经冻成冰晶的花。
她的百花灵体对能量波动同样敏感,地底脉流的异常让她手中的冰花微微发颤。
身后几名百里家弟子中有人低声问道:“小姐,那边情况似乎不对劲,我们要不要往那边去?”
百里萱没有回答,而将冰花捏碎,碎冰从指缝间飘落在血月下折射出细碎的冷光,然后身形一闪,朝脉流汇聚的方向掠去。
荒原与沼泽交界处,算珠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