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刀斩退数位百家大乘。
骨恶咧嘴一笑,刀锋再转。
将一位医家大乘的护体宝光劈得剧烈晃动。
那人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却被骨恶步步紧逼,如同猎手戏弄猎物。
另一边,骨甲沉默如铁。
他身形如山,双手之上凝聚着灰白色的道则之力。
一掌轰出,空间扭曲。
两位大乘初期联手才堪堪挡下。
可他却是面无表情,在骨乙骨丙骨丁三人的配合下稳步推进。
攻势越来越重,道则砸得数人灵光黯淡,嘴角溢血。
阴阳三尊配合得更是天衣无缝。
邹珩居中策应,指诀翻飞间,黑白二气流转如轮。
将一位儒家大乘的浩然灵气寸寸磨灭。
其两位胞弟一左一右,一人持阴符,一人掌阳印。
攻守交替,将那大乘逼得节节后退。
“邹珩!你这叛徒!”
那位儒家大乘须发怒张,双目喷火。
面对邹珩显然是又怒又惧。
同样动了全部实力。
手中书卷翻涌出万千文字,化作杀伐之力。
却被邹珩以阴阳轮转轻易化解。
“叛徒?”
邹珩面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寒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当初若不是百家一同商议。
或许他也不用出走星空。
也就不会有后来在星空被人捉去成了法奴的经历。
当下竟是也生出一股怒气。
“我不过是选了条活路,我何错之有!”
“是你们!你们该死!”
“狡辩!毫无面皮!”
“随你怎么说。”
“”
混战之余,几人还不忘斗嘴。
而百家十尊中,真正能打的,唯褚昌泊一人。
他手中一杆青铜秤,流转着古拙厚重的道则。
一秤砸出,竟同时逼退骨恶和骨甲半步。
可也仅此而已。
他虽是大乘后期,又有仙兵丸至宝气息灌注。
战力远超普通大乘。
可到底吃了修为和帮手的亏。
面对一位大乘圆满和一位大乘后期的持续杀伐。
他能做的也唯有僵持啊。
至于其余九尊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