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怪胎。」夏弥说,迎着被路边积雪反射的惨白色微光她的瞳孔居然是深棕色的,「女生们仰慕他、男生们敬畏他————而在踏青的时候他负责的项目就是坐在烧烤炉子边替别人烤鸡翅。」
「其实也并不难以理解,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中投入一定数量的个体,哪怕这些个体之间的差异极小,最终其中的某一个也会脱颖而出成为同性中的领导者并被异性所追求。」路明非说,「除了烤鸡翅之外师妹你还有别的什么印象么。」
有点奇怪。
为什么总感觉这父子俩画风有点怪怪的。提起楚天骄路明非想起来的就是双倍加辣的卤大肠;而提起楚子航夏弥想起来的则是踏青时那家伙大概连一根都没吃上的烤鸡翅。
「没了。」夏弥很诚实。
在家属大院以丹旸的身份度过的时光被某个未知的力量从夏弥的脑海中封印了。
那之后她孤独地游荡在合肥的街头,血之哀无时无刻都在影响她的灵魂。
她会和鹿芒成为朋友只是因为两个人都很孤独,血之哀吸引着他们互相靠近。
但孤独与孤独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或许能说上两句话,也或许能在放学的时候一起回家,再或许偶尔楚子航还会请夏弥去外面吃个肯德基什么的————可从没让对方看见过自己的心。
再后来在预科班与路明非重逢,那段被尘封的记忆重新被回想起来,和鹿芒相关的、惋惜的情绪渐渐被那种对师兄的爱慕完全替代。
想到这里小师妹捂住脸颊。
爱慕是什么鬼,好羞耻啊————
不过想想前段时间做的那些梦,好像也就没那么羞耻了。
话说这几天都没梦见师兄了呢。倒是每天晚上听墙角听得挺晚————
每天早上都顶着对黑眼圈、大半夜还得洗个澡才能上床睡觉,可夏弥就是忍不住想去听。
有点嫉妒。
夏弥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撅起嘴。
果然师兄就是喜欢大胸妹子么————
可是有点平平无奇,上次梦里师兄来了兴致把她按在床上————结果没成功他还有点羞愧来着。
「你就是个混蛋啊路明非。」夏弥低声说。
路明非:「————」
和路明非、伊娃都不同,虽然有学院的经费作为支持,可是阿巴斯并没有选择去住更舒适的酒店,而是在学校附近的教师公寓里挑选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