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有所不知,此子甘宁甘兴霸,假托张角之名,自号鬼公将军,于大海之上,来去无踪,曾率百骑,功震天下。
今诸将离散,麾下可用无有一人,军心散尽,万军仓皇如同家犬。
时局至此,何有生路?」
他说着,话锋一转,劝之曰。
「今官渡已败,大势已去,王上何作困兽之斗?
何不依言而降汉王,想使袁氏之情,兄弟之义,将来汉王称帝,王上仍不失魏王之位,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众皆色变。
辛评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愚弟失言,还请魏王勿怪。」
然而辛毗却毫不领情,一把打开他的手,「兄长何必如此?
官渡一战,败至如今,已成定局!
天下一统之事已成,纵使逃回河北,也不过苟延残喘,三十万人齐赴死,又何颜面见乡亲父老?
王上若果真气节不屈,当效西楚霸王,今既渡河而逃,又何不能言降?
若能保冀州之富,以作封王之地,便臣汉王为天子,又如何?」
辛评急得脸色煞白,正要一巴掌抽在辛毗脸上,不让他再说下去,却已然来不及了。
只见一把长剑贯胸而过,剑锋染血,映照袁绍满脸狰狞。
他怒目扫视众人,「百骑劫营,功震天下又如何?
孤避他锋芒?
诸公是以为孤的宝剑,不再锋利了吗?
再敢有言降而乱我军心者,有如此人!」
随着辛毗瞳孔涣散,死尸倒地,众不敢言,皆敛容肃穆,全力指挥士卒杀出重围,渡河北岸。
袁绍满脸是血,提剑而出。
「诸将离散,摩下无有可用之人?
孤在大将军麾下,任西园中军校尉,只八百人,斩宦官,破宫门,杀尽皇城屠阉党,无人不避我锋芒!
今魏兵仍有上万,突围只在眼前,虽汉兵阻道,又何惧之?
众将听令,驱舟上前,本将亲自带汝等破阵。
杀敌!!!」
眼见大将离散,又至绝境之时,魏王居然提剑出阵,一马当先的身先士卒,率众突围!
魏军本自跌落谷底的军心士气,竟在这置之死地之中,陡然拔身。
看着那道驱舟上前,英明神武的身影,一众魏军哪有不跟随的?
齐呼之:「愿随魏王破阵杀敌!!!」
然而袁绍的此番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