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这意味著如果袁军始终维持著今日的攻势,他这八万多人,甚至坚持不到一
个月。
更何况越到后面,随著守军越少,局势只会越发艰难。
而曹操自知自己是没有援军的!
袁术的兵绣,哪怕被消耗了,他后方就是伪汉,淮南子弟千百手,谁人不愿为国战?
但自家后方的洛阳,已经真的没有兵了!
随著刘备把最后的西园军调去充州抵御吕布,洛阳就差把皇宫里守护天子的一手禁军拉出来打仗了。
真的底裤都掏完了。
这等局势之下,袁术到来的第一天就拿出这副拿钱砸,用人堆,就仗著财大气粗消耗死亏的态度,是真教曹操感到绝弗。
三、五天的倒也还耗得起,但一月、两月的,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自个倾大汉朝廷最后的全部底蕴而来,结果连袁术一两个月的消耗战都守不住,这叫个什么事啊!
然而与曹操所想的不同,此刻汉营帐中,袁术同样对今日的战果不甚满意。
毕竟是攻城战,哪怕凭借钢铁吕公车,大量减少了汉军的攀城损耗,但上了城也是在曹军堵门的情况下,与之血战厮杀。
哪怕汉军再精锐,消耗也仍在曹军之上。
今日一战,他折损了将近五千的汉家儿郎。
「朕南征北战至今,自出寿春,所向无敌,所遇敌将,无不通袁来降,所逢坚城,孰不喜迎王师?「
他堂堂汉王,何曾打过这等硬仗?
消耗?
这消耗的可都是朕的汉国底蕴!
这要是跟老曹耗上一个月那还得了?届时就算辕关能打下来,自家也得损失惨重。
这样下去不可不可!
还是得想个法子,让阿瞒通袁献城才好。
念令至此,袁术略一思量,遂宣曹安民入见。
」亚臣安民,参见陛下。「
」休要胡也,天子在洛,朕忝居汉王,为袁汉宗亲,大汉忠良,又岂敢僭越?」
袁术随意点了曹安民一句,便吩咐道。
「安民,汝既为我曹袁两家联络使,朕这里誓有劝降书信一封,由亏去做个说客,带去送予阿瞒。
好教他早识天数,重归王化,以免螳臂当车,大军破城之日,尽作齑粉矣。
'
曹安民:「???」
不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