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陈留,非为一城一地,是为守汉室」二字,若九州沦丧,人心易变,这大汉天下还有最后一道汉旗飘扬,那必是我刘玄德!
今日死守汉室,刘备虽死,九泉之下见高祖皇帝亦无愧矣。
献城投袁,断然不从!」
言至此处,刘备目光决然,掀起袖袍,拔出长剑。
只听「哗啦」一声,衣袍断裂。
他眼底泪光拭去,冷冷盯著城下的公孙瓒与赵云二人。
「篡汉之贼!
汝等既助袁公路,我刘玄德今日便与你二人割袍断义!
沙场相见,生死有命,断不留情!」
说著,他当即下令曰:「放箭!放箭!放箭!!!」
眼见刘备放箭,情知他心思既定,再难相劝,赵云忙护著公孙瓒撤了出来。
又见刘备割袍断义,二人对视一眼,神色莫不悲切。
公孙瓒幽幽一叹,「不想玄德贤弟竟执意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破陈留,将他擒于帐下,再好言相劝了。」
子龙颔首曰:「末将愿为先锋,先登破城,将玄德公请来阶下,也好说话。」
「正是此理。」
公孙瓒应了一声,忙命大军攻城。
霎时间,只见赵云为先锋,率汉军攀城来攻。
刘备在城上与张飞指挥若定,滚木、石、箭矢、金汁如雨而落。
赵云领汉军强攻了半日,无奈刘备依徐庶之计,对此早有防备。
陈留城下满是陷坑,就连城墙之上也布满铁蒺藜,墙垛之上更陷阱暗藏,各种铁刺、
铁矛数不胜数。
偏偏公孙瓒、赵云带来这支兵马,还是幽燕骑兵。
此刻下马攻城,本就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正碰上刘备这打造得如刺猬一般的铜墙铁壁,也著实难办。
短时间内,若不能大量消耗城中物资,破坏这些守城器械,实难攻城而上。
眼见天色已晚,公孙瓒不得已鸣金收兵,众人回军帐之中,乃寻郭嘉议计。
是时,郭嘉在帐中饮酒,醉眼迷离,抬眸见众人归来,乃笑之曰:「燕王狼狈而归,可是那刘玄德不识天数,要负隅顽抗,宁死不降?」
公孙瓒面有惭色,「不瞒军师,我那贤弟他唉!
瓒悔不该夸口大言,刘玄德宁与我割袍断义,也不愿降。」
郭嘉乃笑之曰:「此前燕王提出此事,我已知今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