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更时常遭受汉军袭击,所幸来犯汉军皆是步卒,眼见重骑冲锋之威势,皆不敢战,只搜山检海,寻觅溃逃之魏军步卒,以斩首级。
袁绍率军一心逃命,对来犯汉军或驱逐,或清缴,也无暇深追,紧赶慢赶之下,终是在第二日午间,遥望官渡。
许攸、田丰等,忙寻找船只,请袁绍渡河时,只见河岸喊声又起!
陈到率三千汉军重骑拦在渡口之前,见袁绍而笑曰:「吾奉军师将令,在此恭候魏王多时矣。」
穷途末路,许攸也没了再用计谋,避免两面甲军与汉军对撞之心思,唯命重骑冲锋同陈到厮杀,自己领著袁绍急往小舟之上渡河。
许攸本想正面对冲,正是两面甲军之优势,仗著汉军不通此间内情,纵是不敌,抵挡一阵总也无妨。
然而自袁绍出官渡,大小四十余战,即便许攸已尽力为两面甲军避免出战,用以隐藏破绽。
然而旷日持久,这么长时间打探之下,魏军重骑底细,早被汉军探明。
是故汉军重骑根本不同两面甲军硬碰,只游走于左右之间,挺矛突刺两面甲之衔接皮革。
两队重骑厮杀,一方圆满无漏,刀剑难伤,一方甲胄两侧,尽是罩门。
如此对冲胜负显而易见,何况汉军以逸待劳,而魏军二百里之奔逃。
霎时间,高下立判,分明是两队重骑相撞,却很快就形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这也就是巍军重骑,人多势众,足有上万,汉军杀之,亦非一时片刻之功,这才给了魏军喘息之机。
袁绍遥望战局,眼见局势一落千丈,同样是重骑,何我家之重骑,比汉军重骑相差如此之大?
他眸光难以置信死死盯著许攸,奈何眼下不是发作之时,也来不及问罪。
只眼看重骑渐渐不支,陈到有率军杀来之意,袁绍怎不震恐?
「魏主休走!
我得逢义父大恩,未有尺寸之功,受之有愧久矣。
还请留下首级,全我一片孝心!」
陈到说著,跃马冲阵,直取袁绍首级,长枪舞得眼花缭乱,兵锋之下,沿途竟无一人可挡,如入无人之境。
袁绍肝胆俱裂,曰「孤今死于此乎!」
许攸见陈到来势甚凶,遂后撤两步,隐隐将袁绍护在身前。
唯田丰提剑而出,纵马冲突,欲率军阻敌,以救袁绍。
然他一文士,如何能敌?顷刻就被汉军重骑冲回,各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