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推辞。
再者即便大哥不愿归降,他二人也未尝不会以朋友之情,将大哥暂且留在身边?
依此想来,大哥或许还真被公孙瓒与子龙说动,暂且屈身袁营,以待来日,亦未可知。
自己眼下果真拒绝杨修之请,反而是南辕北辙,同大哥此生错过。
何况汉国势大,若是搜山检海,布下天罗地网,发动人力物力来找。
大哥纵侥幸逃过一劫,其后又如何逃出这重重包围?
如此一来,正如杨修所言,大哥眼下身处袁汉营中,反而是最有可能之事?
这般思忖下来,纵是以关羽心性,也觉得自己或许真该随杨修往汉国走一遭。
毕竟若想确认大哥之生死下落,公孙瓒与子龙处,绝对是首要寻访的线索。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仍是别扭得紧,只觉得自己好像有哪里被杨修忽悠了,隐隐感觉古怪。
想他关羽一生忠义,不弱于人,誓与大哥共扶汉室,力保国家。
如今却要去投奔这天下第一反贼,崩溃大汉的幕后元凶,袁公路!
这这也太怪了?
一时间,关羽心底天人交战,握持青龙刀的手心已经见汗。
杨修见关羽捻髯沉吟,脸色通红,眉宇间隐有松动之意,但仍似有所顾忌,举棋不定。
当即趁热打铁,言辞愈发恳切,劝之曰:「将军!
便是玄德公不在汉国,然玄德公兵败之后,下落不明,其妻儿家小却定在州,落入汉国之手。
将军纵使不为玄德公,然为了玄德公之妻儿家小,也该往汉国一行。
不求别的,只若将军暂归汉王摩下,至少玄德公之妻儿家小便有所依靠,再不受外人欺辱。
此难道不是将军身为玄德公之兄弟手足,所应尽之责吗?
言尽此处,若是将军仍有心结,修却还有一道委婉折中之策,或可解将军之忧。」
此言一出,关羽果然抬眸望来,杨修乃浅浅一笑,道之曰:「降燕不降汉!
犹记当初玄德公起兵之时,与汝兄弟三人,正是依附于公孙瓒帐下,南征北战,无往不利。
此番充州一战,既是公孙瓒为主将,赵子龙为副将,联手破了玄德公大军。
那么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他二人更清楚玄德公的下落?
玄德公若生,必在他二人庇护之下,若是被俘,也当囚于燕王营中,即便侥幸出逃,也当由燕王率军追剿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