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矩法度。
一个泼天大功,你与汉国两不相欠,云长若要离去,朕当斟酒作陪。
至于降燕不降汉之语,汝若想归在公孙瓒名下,自无不可。
目下他正在充州同吕布作战,你去倒也正好助他与子龙一臂之力。
而玄德公之家眷,云长亦可放心,充州之地现由公孙伯圭与子龙负责,岂能亏待玄德之家眷乎?」
话至此处,关羽哪还有迟疑?
忙躬身下拜,朗声言道。
「以一人之心,囊天下人之心,无有不从。
怀一腔锦绣,纳九州之万方,关某叹服。
今愿效犬马,但凭驱驰,绝无二心。
待离去之时,若得汉王斟酒作陪,关某平生之慰也。」
袁术乃抚掌而笑,曰:「善。」
言罢,他话锋一转,宽慰之。
「云长目下所忧之事,唯玄德也。
其自兖州兵败之后,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他虽兵马尽失,却在翼德护送之下杀出重围,领十数骑逃入深山大泽之中,是故至今下落不明。
但料想也无性命之忧,朕即刻便传令各州郡县,命人四下张贴告示,寻访玄德公踪迹,但凡有半点消息,定第一时间遣人告知云长。」
关羽紧绷的面色霎时缓和,言辞间也多了几分情真意切。
「得知兄长无恙,已是大幸。
汉王大恩,关某敢不多立功绩,殊死以报!」
「好!」
袁术微微颔首,乃收敛笑容,言之曰:「目下朕倒正有一桩大功,可拉云长一把。
朕今穷追袁绍麾下张郃、高览所部数百里,眼看将其驱入包围,欲在洛阳之外,全歼此军。
云长既来,若能斩将搴旗,替朕取来张郃、高览二人任意一人之首级,可得大功一件。
当然,若是云长急著往兖州去寻玄德,投奔公孙瓒麾下,亦无不可。
若能将吕布擒杀,可算三个大功。
云长意下如何?」
关羽闻言眼前一亮,汉国之中十个大功,可兑换一个泼天大功之事,他亦有听闻。
暗忖自己若是斩张邻、诛高览,便是两个大功。
去兖州再擒了吕布,又是三个大功,如此泼天大功已半入他手。
才入汉营,赎身之资就攒了一半,将来何愁脱身不得?
他可太喜欢在汉国这里,把帐算得清清楚楚的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