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汤涧躬身答应,又带着太监们七手八脚把箱子往后院库里搬去。
这些赏赐是她的私产,出阁时可以带去公主府,将来归儿孙所有,不用交还内务府。她虽不很在意这些黄白之物,但多些体己,总是好事。
李嬷嬷悄声笑道,“公主殿下,何公公也是有心了。送来的摆件、首饰、妆奁,老奴瞧着都是上上之品。他带着人送东西过来的时候,老奴私下作主,代公主殿下赏了他五十两银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压不住得意,“公主腊月的月例也送来了。您是皇后生的嫡公主,份例是每月三十两银子。
“外加首饰三样、宫花三对、胭脂水粉一套,年节、生辰额外还有赏。针线局那边也专门来人要了公主殿下的尺寸,赶着明后日就把衣裳做出来。
声音压低,“庶公主每月二十两银子,首饰和宫花都减一样。因着之前没有嫡公主,二公主又是贵妃之女,生母份位最高,她特例拿的二十五两。还是比您少了五两。”
水初晨明白了:哪怕皇上私库里,东西也要分中品、上品、上上品。而送到她这里的,件件都是上上品。
何全精明,已经看出皇上对她是真心实意的补偿。当然,也有太子哥哥的面子。
她领了何全的情,点头道,“嬷嬷做得很好,何公公需敬着。再拿十两银子分赏给这里的宫人吧。”
又吩咐芍药去箱子里取金锞子赏汤公公和李嬷嬷各四颗,采菊两颗。
众人跪下谢恩,喜不自禁。
没人的时候,芍药悄悄告诉水初晨,“奴婢拿了二两银子的月银,两套衣裳鞋子,四朵宫花。采菊姐姐说,八品女官才拿这个例。以后每个季度和年底,还会有首饰和赏银。”
表情得意的不行。
水初晨点点头,低声嘱咐道,“初来乍到,对谁都要有防备。特别是汤涧、李嬷嬷和采菊,多注意他们。”
“奴婢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