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均的后脑勺碰到窗玻璃,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车壁的震动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他朝弹簧腿笑了笑。
「我不觉得自己死得掉。」
「哦,你当然不会死,这是『测试』!不过是愚蠢的小魔法师,用我们的故事玩了一出把戏。」弹簧腿俯视着他,「但你觉得什么是『恐惧』?只有死亡、只有痛楚会让人恐惧吗?」
「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结束了工作,走在回家的路上,准备喝杯热牛奶结束这平淡的一天。但突然你看到了,看到了越过高墙的白色的影子,你看到它苍白的面孔,它猩红色的双眼,像两颗流血的鲜红的心脏。它来到你的面前,对你一笑,然后它走了……故事结束了……」
它的铁爪刺入车壁,一寸寸地,一寸寸接近吕文均的眼珠。
「故事结束了吗?」它轻声说。
「然后那天晚上,你没有睡着。你闭上眼睛,却看见那张可怕的脸。它跳跃,它狂笑,你急忙拉上窗帘,尽管窗外一无所有。你不敢与人述说,你怕别人觉得你发了疯,可你知道那是真的——它是存在的!它看到你了,它也记住你了,或许正在此时,它就从你的头顶飞过。」
「然后,你害怕了。你不知道它是否还会现身,你不知道它会对你做什么。所以你心惊胆战地走过每一个拐角,祈祷不要再一次见到那可怕的影子。」
弹簧腿张口,如蛇般令下巴长长地垂下,咽喉深处的火光中冒出笑声:「这才是恐惧。未知就是恐惧。你不会死的,当然。但尽你所能地去想像吧,想像在结束前我会对你做些什么。我会让你记住我!」
吕文均面色苍白,他拼命往窗外望去,像是想要逃向天空。
「我,我也有句话想说。」
在火球射出前,他尽己所能尖叫。
「法里斯,开窗!」
车窗洞开,狂风卷入,吕文均急忙矮身蹲下,往侧方一滚。纤细的人形随强风跃入车厢。
那是红鞋女!最开始被骗出车外的倒霉幻灵!
被骗出车厢外的她终于找到了回列车的机会,她不顾一切地跳进车厢里!
「我要杀了你——」
红舞鞋发现了吕文均,她在半空中怒吼,却愕然迎上一团蓝白色的火球。弹簧腿的火焰在此时激发了,它措手不及喷向了红舞鞋。高温与高热将其瞬间吞没。
「搞什么——」
吕文均就地一滚,尽可能拉开距离。弹簧腿因这突变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