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那太上长老为何不帮此人?不过炼製一颗丹药,与元婴修士结善缘多好,何苦让那小娘子四处寻访……”
郑英乾话未说完,白师叔面色骤变,猛拍桌案。
“啪!”
“这事我都才知晓不久,你从何知道內情?”
白师叔厉声喝问,隨即醒悟,“是少主告诉你的?”
“呃”
见郑英乾喃喃的不回答,白师叔知其默认,隨即怒道:“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我知道你从少主那里学到了採补之术,但你也要把招子放亮一点,別惹到不该惹的人。”
见白叔动了真火,郑英乾连忙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多谢白叔点拨,侄儿晓得轻重。”
“这件事情只有门內三位元婴期长老与几位核心结丹知晓,此人的行踪若是泄露,你就算是有十条命也是不够杀的,到时候少主也救不了你!”
说罢,白师叔拂袖而去,留下郑英乾一脸悻然。
五日时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玄骨以髯面大汉的粗獷形象示人,在坊市內隨便找了一家接待低阶修士的旅店,在静室中打坐了五日。
五日间,他仅外出一次,直奔一处不起眼的灵药摊前,购得数包珍稀灵药种子,隨后便悄然返回客栈,继续闭关修行。
这次也是闪身到一处暗巷,出来时便化作儒生,眉宇间透著一丝冷峻,长髯垂落,目光深邃如渊,身著一袭灰色儒袍,气质儒雅中带著几分疏离。
他轻整衣袖,缓步走出暗巷,融入坊市的熙攘人流,径直朝玉液阁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