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没换拖鞋,看来确实是没想多待,拿完就走。
林健东取了东西,又探视地看看林商紧闭的房门。
「关这么严实干什」
「刚刚进来个马蜂。」
林商面不改色地说道:「差点蛰了我,不太好弄出去,我关里面了,点点蚊香,熏熏它再轰它。」
林健东又看了房门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就是总觉得,儿子今天表现得—也不能说反常,就是正常得过了头,显得反而稍稍反常了。
刚刚他话还没问全,就抢答似的回了。
林健东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呷上一口,慢悠悠地打起两个电话。
老爸一时不走,林商心里微微着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坐到林健东边上,和他主动说会儿话。
「爸,我考完竞赛了,估计下周能出评议稿。」
「嗯,考得有把握么,评议稿是什么?」
「竞赛官方发的标准答案。」
「那得好好对一对,心里有个底。」
「对啥呀,试卷都交了,对出来错误了,也不能改了,平添糟心。」
林商语气和往常一样,林健东心想,自家儿子表现得坦然自若的,看起来是没啥事。
刚刚一进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儿子的房门,他在里面的时候经常关着,
但是人在客厅,卧室却没有开着通风,林健东印象中这种情况就极少。
「要么,是儿子了什么东西。」
林健东想道:「别是把电脑屏幕磕坏了,不敢让父母瞧见。」
「要么,是儿子有点什幺小秘密。」
林健东眼神总想往房门去,但是觉得还是给儿子留点个人隐私吧。
「这里面,总该不会,藏着我的未来儿媳妇吧?」
林健东忽然冒出的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无声笑笑。
儿子好像没那么大胆吧,现在就敢把儿媳妇往家里领?
应该不至于,自家儿子恋爱这事儿,好像没听见什么捕风捉影的蛛丝马迹。
林健东想了想,无论是嘴嘴了东西,还是「嘴嘴」了别人家的女孩儿,有一句话,可以作为万能回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给儿子兜底的。
「缺钱了就和爸说,别瞒着。」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