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凭藉记忆力直接全部背下来，回回模考满分的，林商只能叹服了。
在林商去复旦参加自招的时候，纪纱从西北回来，一下子高中毕业了，有点闲得无聊，就拉着纪凝和温雯，报了驾校。
所以这三个妹子最近没闲着，在准备科目一，纪纱那儿有点小问题，模考成绩不尽人意，可能要等她几天，四人再一起去车管所考试了。
「你是靠着高中学习以外的真本事，考进复旦的。」温雯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才是更厉害。」
「行了，那我们两个就别互夸了。」
在楼梯口停住，林商停下脚步，随口说道：「后天出高考成绩，紧张不？」
温雯摇摇头，她其实比较有把握，说考690分左右，只要语文作文给分别太离谱，基本上应该大差不差，这是属于学霸的从容与自信。
但她心里猜想，林商会不会紧张？
也许会的吧？
温雯觉得，林商背负了更复杂的心理压力，为了自招忙前忙后，万一自招过了，高考成绩差个几分那可真是会让人心态不稳、几近崩溃的。
「会睡不看嘛？」温雯小声问。
「嗯？」林商没听清。
「会因为担心成绩，这两天睡不好嘛？」温雯语声越来越细微，「那个—-可以，在这儿住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光，这时灭了，暗色中，林商看不清温雯低垂的脸色，但他感觉，现在的她，脸蛋肯定是红扑扑的一片。
「咳！」林商弄亮声控灯。
他拾头看看上面温雯房间的窗户。
其实今晚真没想赖到温雯床上的—
但是。
「喂，子凡。」
林商娴熟地摸出手机，给死党打去电话：「对，又需要你打打掩护一一什么叫我又伤天害理了？」
「串串口供，万一我妈真问起你—」
「林哥，你是我哥。」电话那头的程子凡，欲哭无泪，「阿姨和我妈见面就聊我啊，
在阿姨的印象里，我上个高三，已经失恋四次了！四次啊，哥，一学期被俩人甩啊。」
「那这次换个借口。」
打发好死党，让他口风严一点后，林商又在「一家人」群聊里报备一声，今晚睡程子凡家里。
温雯低声唔侬了一句。
林商凑过头去：「还是没听清。」
「没什么，我们上去吧。」温雯抿嘴，心里的声音却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