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是失职的,可她一直觉得,女儿是属于她的,母女之间的芥蒂,总会随着时间慢慢冰雪消融,三五年不行,十年十几年后,女儿会理解的。
但是,那种笃定的归属感,渐渐地居然有种从她手中脱出的感觉,让她心里也起了一阵乱。
卡着九点的时间,林商来到纪家。
客厅内,纪黎瑛和昨晚一样,与温雯坐在同侧沙发说着话。
茶几上摆好了两个小陶瓶,隔水煨热,里面盛装的黄酒,飘着姜丝和蜜枣。
林商是第一次这样喝酒,温酒,还放了姜枣的添头。
在一般的鲁省酒桌上,如果拿出这样两瓶来,估计会落得个「你瞧不起谁呢」的埋怨。
「木木商。」
纪纱揪揪他的衣袖,趴他肩头,嘴唇几乎是抵着他的耳朵,极力小声:「爸爸刚来济城的时候,因为喝酒应酬扛不住,还住过院,他自己私下里不喝酒的。
所以你们意思意思,抿两小口就好啦,妈妈看着,小心惹她生气。」
「嗯,好。」
老丈人看来是对酒无感的,但架不住酒场糟粕的轰击,入乡随俗,还伤过身体。
这种情况下,还提出要和他小酌一杯一高情商:林厅很看好他们未来能成为翁婿。
低情商:看来林厅是挺想让外孙/外孙女也姓林的「林进,你少喝点。」
未来岳母果然也发话了:「研究一下,下午带纪纱纪凝,去哪儿玩一玩,一身酒气的可不好。」
「我酒量这么差,不会贪杯的。」
林进笑了笑,让妻子放心:「过年高兴,再有是林商来家里,稍微破个例。」
黄酒度数在十几度,远比不上酱香的53度。
两人没有多喝,各饮了两小盅,品了品煨姜和煨枣的不同。
林进开玩笑道:「在鲁省,和外人不能这幺喝,遇到一些酒蒙子、酒捻子,
会说这两小杯连漱口都不配。」
「酒是为了人的兴致服务的。」林商接话道,「那种把自己和客人都灌醉,
不喝还生气、还强令的,纯属是麻痹自己、反而认酒当主人了。」
他和林厅换了茶水聊起天,不过注意力却分出一半,关注起温雯和纪厅。
「纪厅的定力,就是和其他的一般家长不一样啊。」林商心道,「她这是和女儿的男朋友的女朋友&183;—谈笑风生。」
这事儿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