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寻常的武力来评判。不过他知道,海中有方孝儒,又或者他背后那样更为可怕的存在,那么作为陆上顶尖存在的戚继光,就算还不是后世的完全体,也必然并不简单。
不过人家都没搞事情,他也就不好瞎闹,就正经带着人家便装来港,进入了舟山范围。
“戚先生会不会觉着,我们这些江湖之事颇为无趣。”陆安生喝着茶,淡定的表示。
对面的戚继光摇了摇头,转头表示:“我常年镇守沿海,本来就多与江湖之人打交道,何况军中之事本来就与江湖相仿。
我虽大力推行严明军纪,但军士必有其性情情仇,个中生活,所以对这些事儿并不陌生。”陆安生笑了,淡定地表示:“我们这江湖中人就是这样,尤其年岁久了,积攒的事儿就更多了。”他十分自然的喝着茶,聊起了闲事儿:
“就像楼上那两位,实力在我船帮之中能排到前列,所以谈及利益之事,也都毫不避讳,也不寻个包厢什么的,隔个屏风就在那儿聊了。
但你别看那二人此时针锋相对,年轻之事可有一番风月旧事呢。”
戚继光倒没想到,眼前这位能够请动胡大人替他写举荐书信的舵主,居然如此接地气。甚至能如此自然的和他聊起八卦。
不过陆安生说的事儿,他更没想到。
这在帮中倒不是什么秘密,赵广利,钱三娘,早先可是一起出海的好友,并且自有一番爱恨。只是最后各自接过了分舵的大旗,又因为各种事情渐行渐远。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过往,他们二人的子女走到一处的事儿,才更让人津津乐道。
这正是陆安生先前途经广府附近,听闻他二人之前在闹的事情。
只不过除去这些八卦,陆安生此番便衣潜入,观察各位舵主的情况,确实发掘了许多对他有用的事儿。但就现在看到的这一个个的情况,明日之会,想要整合这十三股心思各异的力量,共抗王直,也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广府这两个,很难轻易让他们正经合作,宁波和温州的两位,见利行事,海外的几个神神秘秘的,各有盘算,虽然刘老狗没有露面,但已经站到了我这边。
可果然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陆安生为此事已经做足了准备,但目前还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比如舟山舵的龙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在他们众人面前露过面。
比如他的手下出了想当二鬼子的人,那么他们分舵之中虽然素来与倭寇不和,但也未必没有人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