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作一团,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周遇吉连连磕头,苦苦哀求。
可吴伟业却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听不进劝。他挣脱开士兵的束缚,冲到庭院中央,指着周遇吉、指着满义,甚至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破口大骂:“我不服!你们这群太子的鹰犬,霍乱朝纲,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皇太子不顾大明律法,肆意妄为,滥杀无辜,将来必定会留下千古骂名!他就是个暴君!是个昏君!”
“嗖。噗!”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满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骂自己可以,骂威武营的兄弟也可以,但谁敢诋毁皇太子,他绝不能容忍!
只见满义从腰间拔出佩刀,手腕轻轻一扬,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吴伟业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也溅到了满义的衣袍上。吴伟业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娘啊!”杨士聪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双手紧紧抱着柱子,身体还在不停发抖。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若不是当初多捐了那一千两银子,此刻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周遇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其他几位官员,这些人刚才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吴伟业破口大骂,却没有半句劝阻,显然是默认了吴伟业的说法,甚至在心里认同他对皇太子的诋毁。周遇吉冷哼一声,厉声说道:“刚才你们在一旁听着,吴伟业诋毁皇太子,辱骂朝廷命官,你们却没有半句劝阻,显然也是认同他的胡言乱语,背后非议皇太子!来人,把他们拿下,送往锦衣卫昭狱,交由李若链审理!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将军饶命啊!我们没有非议皇太子!真的没有!都是吴伟业一人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几位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
周遇吉却丝毫不为所动,大手一挥:“少废话!有什么话,去跟李若链说吧!锦衣卫的昭狱,正好缺几个‘贵客’!”
士兵们立即上前,将几位官员按倒在地,用麻绳紧紧捆住他们的手脚,堵住他们的嘴巴,防止他们再乱说话。
唯有杨士聪,因为捐饷数额达标,又“配合”周遇吉指证吴伟业,得以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僚、好友被押走。他心中满是庆幸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