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忠诚,瞬间淹没了皇极殿内的所有声响。
所有人都清楚,此次禅位乃是正宗的禅让,崇祯皇帝亲自传旨当众宣布,名正言顺,谁都无法反驳,谁都无法质疑。几位内阁阁臣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与释然。他们心中清楚大势已去,崇祯皇帝已经禅位,朱慈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新皇,若是再反抗、若是再拒不跪拜,只会落得个谋逆作乱、满门抄斩的下场。与其顽抗到底,不如顺势而为,保全自己也保全家族的性命与荣耀。
随后,几位内阁阁臣缓缓上前,对着龙椅上的朱慈烺躬身拜倒,语气恭敬没有丝毫怠慢:“老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的动作虽然带着一丝不情愿,但神情却依旧恭敬,毕竟君臣有别,朱慈烺已经是大明的皇帝,是他们的君主。
内阁阁臣作为朝中的核心重臣,他们都已经跪拜新皇,其他的文武大臣谁敢不拜?谁敢逆势而为?他们心中虽然有不甘、有恐惧、有抵触,但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所有情绪,纷纷跟着内阁阁臣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对着朱慈烺齐声高呼:“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有丝毫异动,没有人敢抬头,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等待着新皇的吩咐。
朱慈烺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僵硬,脑海中一片空白,感觉这一切都像在做梦,那么不真实。他想起了历史上的崇祯皇帝,那个一生都极度爱权、极度要强,哪怕到了大明覆灭的最后一刻都不愿意放弃帝位,最终在煤山自缢的皇帝老子,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把大明的帝位禅让给了自己。这一切太过荒诞、太过不可思议,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难以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下面密密麻麻跪倒一片的文武大臣,看着他们恭敬的模样,听着他们整齐划一的高呼,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震惊、有责任,还有一丝茫然。他竟然半天都忘记了自己作为新皇应该开口,让这些跪拜的大臣起身平身,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眼神呆滞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朱慈烺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突然看见程国祥正站在群臣之中,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他,一边一个劲地向他使眼色、不停地眨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提醒。朱慈烺这才猛然缓过劲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大明的皇帝,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而为的太子。他必须拿出皇帝的威严,拿出皇帝的沉稳,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茫然无措。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