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道理他上班就得区别对待吧。
都是一家人,自己还是为人父母的,江秀菊也开不了口。
没法子,她只能可劲琢磨一分钱当两分钱用的各种法子。
江秀菊越想就越恼火,提着豆浆油条进家门时还黑着脸。
全家都已经乖巧的摆好碗筷等吃了。
刚才钱老太路过时顺便嘴了一句,大家才知道当妈的原来去买早饭。
家里头至少有三年没有买过早饭,谁都吸溜口水,再一看只有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这不够吧?
谁也不敢开口,就看着江秀菊坐下独自吃喝,嘴里啧啧有声。
那油条炸得油汪汪的,卷成麻花状,一根就有一尺来长。
江秀菊习惯油条沾一下豆浆再吃,谁都能听见‘嘎吱’一声,该有多脆口啊!
丁老三琢磨自己最冤枉,顶替工作的事和他没关系,也就理直气壮的开口,“妈,那我吃啥?”
江秀菊也不回话,吃喝完毕以后一抹嘴巴打了个饱嗝,说:“从今儿开始各吃各的,三顿饭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