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天然,江秀菊炒好豆角加水闷煮的时候,那香味直往鼻子里头钻。
她是老老实实等豆角炒软乎了才拌面条,油汪汪的一锅再继续上锅焖。
窗台有蒜头灌水发的蒜苗。
前些日子刚摘过一回,现在只有一根手指头长,也被折下来增味道。
吃豆角闷面的灵魂是出锅一定要放蒜,有蒜和没蒜味道完全不一样。
江秀菊宁愿跑隔壁借个蒜头,主打一个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这会已经没啥锅气了,灶膛火力明显不足。
江秀菊不添柴火也不洗锅,直接下另一盆生豆角,翻个几分钟就出锅。
兄弟俩听见锅铲剐锅底的声音后忙不迭的出屋来排排站,也不晓得摆桌子。
主要是没概念,那以前都是饭好了直接上桌就能吃。
饶是这两天亲妈疯得厉害,可习惯哪里是一两天就能改得了的。
江秀菊把装炒豆角的碗放地上后,兄弟俩才如梦初醒的赶紧去搬家里的靠边站桌子。
两人在屋里头闻见香味了,乍看只有一碗炒豆角挺失望,抬眼看到亲妈端着一碗豆角焖面出来,心就又荡漾起来。
江秀菊坐下,先吃一口煎鸡蛋。
她吃煎鸡蛋最爱介于溏心蛋和熟透之间的口感,就是蛋白表皮微微焦脆,蛋黄也软绵不噎人。
焦脆的声音一出,丁老大和丁老三就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
兄弟两个还抱着一丝幻想,自发去灶房里想拿自己的份。
灶房里只剩下晌午黄喜芬煮的稀饭。
亲妈吃独食,心里头没有他们了,两个当儿子的落寞心酸的各自盛了一碗凉飕飕的稀饭。
炒豆橛子倒是热乎的,还很脆口。
就这么个菜也没得挑,兄弟两个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也吃了个精光,只觉这豆橛子一股子菜味。
江秀菊才五十岁,胃口正好呢,唏哩呼噜的吃完豆角焖面,再往碗里倒点热水逛一逛,就着热乎气一口喝下,砸吧砸吧嘴问:“商量得怎么样了,说来我听听。”
吃冷饭的兄弟两早就已经撂下筷子了。
丁老大无端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气,这会才小心翼翼的说:“妈,咱分家吗?”
江秀菊痛快的问:“想怎么分?”
丁老大眼神幽幽。
他想起来了,其实亲妈很精明的。
小时候,一到过年亲妈亲爸就玩文娱片,亲妈还叫他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