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就买好吃的,然后就回家数钱,数完美美的睡一觉,然后就去接你们放学。”
末了还得再问问,“奶奶,我是明年上学吗?今儿的小朋友好些明年都要上学呢。”
江秀菊想想这孩子刚才描述人家是开了花的黄瓜,就冲这随心所欲的唠嗑还是尽早上学补一补词汇量,也就点点头,“明年就送你上学,回头我给你缝裤衩子,顺道再缝个书包。”
她忽然扭头问一直很安静的银枝,“你姐想当大人,你想当什么。”
银枝扭了扭,想了半天奶声奶气的说:“那我要变成茶缸子,别人往我里面倒热水,我就可以泡热水澡啦!”
江秀菊笑着点点头,“挺好。”
银枝就又来了灵感,她还想当斜挎包,这样就可以被背来背去,也不用走路了。
“奶奶。”外头树枝嗷嗷叫;“你爸要喝水。”
这孩子从能开口说话到现在三岁,还分不清楚‘你我他’。
家里是明令禁止小孩碰热水瓶的,这水的事可大可小,江秀菊探头喊:“是你爸。”
她开门接过茶缸子,提了屋里头暖水瓶后倒了一杯,试了试水温后说:“拿了水后就都来睡觉。”
几个孩子呼啦啦的应下,但谁都想拿茶缸子。
树枝抢不过,想喊亲奶奶帮帮他,就跟平日里亲妈一样。
可小破孩‘你我他’不分的啊,急起来更是叽里呱啦一顿输出的喊;“奶奶!奶奶帮她!打死我!快打死我!”
银枝立刻松手不再争夺,金枝虽然还捧着茶缸子,但一直看江秀菊的脸色。
江秀菊就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不带眨巴一下。
隔壁虚脱躺着等喝水的丁老大很无助。
从晚饭到现在,他已经拉了八次了,感觉肠子褶子都给拉平了。
他这会话都懒得说,只能无望的等待。
明明就十来步的距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水。
隔壁还在争夺,好像是把水撒了。
这次,江秀菊平等的给了三孩子一人一下。
因为亲奶奶只结案不断案,姐弟三个都觉得挺公平,开始和平的商量每个人拿茶缸子走三步。
总算喝上水的时候,丁老大都泛泪光。
一双小手摸丁老大的脸,银枝问:“爸,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金枝也瞧出来了,拉过被子盖在丁老大身上。
丁老大想到刚才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