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单位效益好,平日里出门腰杆子也就更直溜。
也有一两户是双边户,都是媳妇是乡下户口,男人是城市户口,有商品粮。
双边户生活压力很大,没有商品粮只能吃高价粮。
因为孩子跟着女方户口走,同样吃高价粮,上高价学。
陈老太家更特殊,五口人里头只有陈老太的儿子马保生是城市户口,有商品粮。
本来这一大家子都是乡下户口,马保生当兵以后进的交通连,退伍后给举荐上了工农兵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头安排了工作。
儿子有出息,当爹当妈的说啥都要跟着进城来享福,又不能放儿媳妇在乡下,别回头和谁搅和上,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所以这么一大家就靠马保生一个人工作挣钱,不必要的开支肯定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陈老太家的菜地是整个巷子里最大的,陈老太的儿媳妇冯丽娟还在河边又开垦了一块菜地,平日里走几公里去料理,就为了省点菜钱。
巷子里还有心照不宣的一件事,冯丽娟在院子里还养了十几只母鸡,悄悄卖鸡蛋补贴家用。
还有,这周边单位和学校的锅炉房都瞧见过陈老太的老伴捡煤灰渣子。
而陈老太平日的活主要是带孙子。
她可没少教育大孙子,好叫孩子明白一家人都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得出点力气。
黑妞爱讨吃也有亲奶奶几分故意放纵。
讨吃要趁早。
谁要跟个五六岁小孩计较那一两口吃的就是小心眼。
平日里陈老太都教育大孙子尽量薅好吃的,有鸡蛋就不去碰馒头,有肉就不要去碰鸡蛋。
当然,这年头缺吃少穿,她也明白要遭人家怨恨的,而且家里还有个见不得光的副业,绝对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比如冰棍这事。
要是小孩单独在场,指定是逮最好的薅。
她在就不一样了,既要吃上冰棍,还不能太得寸进尺,得为可持续薅羊毛留个余地。
这方法用好几年了,可实用。
平日里借蜂窝煤,借酱油借醋借针线盒啥的,虽然陈老太从来不还,但每回开口借东西的数额都特别小。
蜂窝煤绝对就只借一块,酱油和醋就只借一勺子,火柴就借两三根。
光往家里头搬也不行,也得有输出贡献,所以巷子里头大小事,陈老太都参与得相当积极,谁家半夜十二点夫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