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三刚好探头。
也不是凑巧,一大早那都不知道扒门缝边梗多少回脖子了。
“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嗷嗷叫得最大声却还叫错的树枝引得院子里的人相继走出来。
庄国珍看到外孙和外孙女是跑着去迎江秀菊时撇了下嘴,心里酸溜溜的。
刚才她来时,姐弟三只是站门口,这亲疏远近一下就见了真章。
不过搁庄国珍心里头,外孙也确实没有孙子亲。
别的不说,百年之后她两腿一蹬的时候,孙子会立刻回家披麻戴孝,外孙不一定非得回。
清明节到的时候,只听说外孙给爷爷奶奶上坟,很少听外孙给外婆外公上坟的。
反正一件件的都是差别。
庄国珍稳了稳心神。
刚才有个老太婆送来几斤米还有几斤白薯,说是碰到了江秀菊后帮忙搭把手。
可她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指定是上哪里躲着不敢出现。
庄国珍自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稳稳当当的等到现在,不还是把人逼出来了么。
她给了女儿一个‘等会别管’的眼神。
黄喜芬不吭气,既是对亲妈毫无愧疚,以及今天自作主张的抗议,也是对等会冲突的忧心。
她一进门就看到亲妈坐婆家院子里,天知道她心漏掉了多少拍。
得亏自家那口子一早上说要去街道办事处,再去一趟单位不能搁家里头待着,不然黄喜芬都怕私房钱的事兜不住。
“妈”黄喜芬看着走近的江秀菊,小心翼翼的开口,“荣光说单位有事,一早出去了。”
江秀菊假模假样的‘呦"了下,“亲家母怎么来了?”
庄国珍挤到前头来,也红着眼睛抹着眼角说:“你可算回来了,就因为俩孩子的事,我昨晚上一晚没合眼,现在又等了大半天了。”
她也不等江秀菊的反应,而是看向了黄喜芬,“横竖一句话,别让父母再为你们操心,我这条命给你都成。”
“脸真大。”江秀菊嗤笑一声,算是开了场。
这么说就过分了,庄国珍跟江秀菊对峙,“当妈的谁不是无条件对儿女好,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儿子是为了传递香火,喜芬在我心里重要得多。”
江秀菊炮语连珠的撂话:
“尽给不值钱的,你怎么不真金白银的补贴你闺女啊?”
“你这无条件,是没有经济条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