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眼巴巴的看着,金枝看得忘我,淌哈喇子才回过神来,还得和银枝互相打气,叨叨一定会成功的!
江秀菊倒是看得开,她本来就是哄姐妹两玩儿,瞧见真嘣成了还挺诧异。
她拍拍手,金枝和银枝学亲奶奶也跟着啪啪啪啪的鼓掌,愣是把一个三四十岁的大男人给弄得不好意思,一分神差点被打闹的男孩子踹飞了锅。
这会在巷子里打闹的小男生一个个就像是逃荒一样。
书包耷拉着,水壶挂在脖子上,衣服敞开着,头上的毛飞呲着,衣服还脏兮兮的。
走路也是哒哒哒的,呲着个大牙傻乐着跑来跑去,浑身还冒着鸡毛味的热气。
江秀菊太阳穴突突的跳,等自家的爆米花蹦好后立刻回家,再关上门。
她听后院有动静,走几步瞧见好几个孩子爬她家后院泡桐树。
那泡桐树树挨着院墙,但是墙头全是防贼的碎玻璃渣渣,掉下来一个算谁的?
江秀菊立马举着竹竿去赶小孩,却没想到前院自家孩子却因为爆米花分配问题闹了起来。
家里的搪瓷盆和牛筋桶全去装爆米花了,今儿吃到嘴巴死皮磨光了都够数。
金枝还认认真真的分,指着一盆说是‘奶奶的。’,再一盆是‘妈妈的。’,再往后是‘爸爸的。’
余下两个叔叔都有份。
大人顶多就是甜个嘴,黄喜芬也不爱吃这玩意,搂一把就把自己那一盆给树枝了。
金枝分完回头一看,弟弟咋两盆呢。
她想拿回来,树枝不让,着急护着盆就把金枝给推摔了。
今早孩子外婆过来洗了一趟衣服,那搓衣板就放墙角,蹭金枝一手血丝。
她也不哭,爬起来抡圆了臂膀打树枝脑袋。
“哎哎哎”黄喜芬连忙出声去拉,“别打你弟弟。”
金枝胡乱撸着沾到脸上的发丝。
小孩肚子本来就圆滚滚的,她就这么挺着,再叉腰,“那他还打我了呢!”
黄喜芬说:“再怎么样都不能打他的头。”
金枝还是不服气,但是声音带哭腔了,喊着说:“弟弟打我的时候,你都没喊!”
黄喜芬都气笑了,“那谁叫你去抢,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啊,再说你大还是他大?”
听见动静的江秀菊刚过来看看又咋了,银枝跑过来,拉拉人衣袖轻声问:“奶奶,姐刚才打了弟弟。”
外婆说了,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