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跪下来说再也不敢了。
那孩子甚至还能现场演绎亲爸是怎么跪的。
那时候小老太就知道小孩嘴巴没把门,什么事都爱和老师说,说不明白保不齐还得瞎编。
就比如她有一回上火嘴里长燎泡,隔天去接孩子,育红院的老师说姐妹俩到处说她嘴里长了一百个泡。
当然,姐妹俩也把学校里的事往家里头带。
面前这老师肠胃不好爱放连环屁,江秀菊也门儿清。
这些,没接送过孩子的丁老大是不知道的,委屈过后还得辩解一下,“我就是问问。”
女老师还年轻,怕学生家长起冲突,主动说:“有的有的,孩子们也提的。”
人支吾了好半天,一咬牙说:“姐妹两有一回说爸爸屁股长大包。”
至于姐妹俩曾经说的亲爸裤衩八个洞啥的,她一个未婚大姑娘就不好说了。
常年混合痔的丁老大无言,并且从女老师微妙的表情里品出这可能是少数能拿出来说的事。
江秀菊不管蠢蛋儿子,但得给女老师一个台阶,瞧瞧人家脸红成啥样了。
她起身邀请人搁家里头四处转转。
来都来了,女老师也挺乐意。
黄喜芬落在后头,想了想还是说:“往后金枝上小学得考虑学校离我妈家的距离。”
丁老大含糊不清的敷衍,“再想想。”
他打算冷处理,很多事拖着拖着就没了。
黄喜芬挺坚持,一着急就埋怨,“想什么想,你能想出啥,那屎都拉不明白,你拉裤裆那一回,我都懒得说。”
从后院绕回来给老师搬小板凳的金枝竖起耳朵,“谁拉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