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是最少的。
咋的轮到自己就被拿捏了呢。
天色都暗了,黄喜芬只能顶着如同一箭穿心一般的神情赶紧出了门。
陈老太眉眼都是笑,那可真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想着这当儿媳妇的可比当婆婆的差多了。
时间不等人,她赶紧领着孙子黑妞直奔后院。
丁老大和丁老三跟上。
门外的丁老四犹豫着也跟在了后头。
他可太想到家里头睡了。
三哥厂子里的单人宿舍那都不是人待的。
昨晚上睡一个屋的哥们磨牙,起初他听那声以为谁穿拖鞋大晚上在屋里头走,睡得迷糊还以为闹鬼,做了半宿的噩梦。
磨牙那都是小事,睡觉放屁打呼爱哼哼那都不算事了,后半夜他以为谁大半夜不睡觉一直招呼他呢,后来发现是个同屋梦游的,闭着眼睛摸他头,嘴里嘟哝‘西瓜熟了,西瓜熟了。’
现在人多,只要能安静如鸡的待着,保不齐亲妈能睁只眼闭只眼,那今晚上睡觉就有着落了。
丁老四心里头本来就没底,看到后院有个陌生女同志又高兴得一激灵。
真是老天保佑,家里居然这时候来客人了。
亲妈多少得看几分外人的面子做做表面功夫吧。
丁老四以异于寻常的热情直奔那女同志而去,主动伸出手庄重的跟人家握了握手,说:“同志你好。”
他扭头问江秀菊,“妈,这是哪位。”
江秀菊这会正在拔车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