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闷热的天气容易头疼,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也头疼,出太阳也疼,而且范围主要是前额胀痛,那一般就是紧张性头痛。
小儿子说的像烟花爆炸一样的头疼,恰恰好就是脑出血很典型的一种头疼感。
这要不是描述得太精准了,江秀菊也得揣几分怀疑。
她这几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大坏蛋,社会的毒瘤,江秀菊还真没有让人去死的想法,开口道:“回屋睡着吧,不舒服就说。”
丁老四高兴的应了声,一激动头又疼了。
两个当哥琢磨还装呢,活儿就来了。
江秀菊喊丁老三,“你送施老师。”
丁老三也不推辞。
他因为心理阴影没能吃下太多的糖包子,这会已经饱了,立刻擦擦嘴去推自行车。
天黑了,两辆自行车的车灯凑一起还挺亮堂,隔壁田寡妇就开门瞅一瞅,刚好看见丁老三和施老师结伴离开。
她现在对丁老三有点兴趣,难免多瞅几眼,连两辆车靠得近不近都得看看,直到前方仅存的亮光都没了才进屋。
大丫晚饭后提不起精神,田艳梅摸摸孩子额头,感觉有些烫手。
大丫也确实难受,不喊嫂子,却喊了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