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就比如说做饭,把粮食锁柜子里,平日里到饭点才勺米让她做饭,而且精准到每个人一碗饭,要是多了半个人都没得吃的。
一顿饭里头,如果哪一个勺多了,另外一碗就只有小半碗,更不要说需要添饭的,。
所以,在前面勺饭的人只能刻意的少勺一点,怕后面的人没得吃的。
到最后就会还剩下一点点。
她这前婆婆就会叨叨说怎么会不够吃,这还剩的呢。
偶尔要是前面的人适当的多勺一点,最后一碗只剩下一点点,前婆婆就会叨叨不饿,让大伙吃。
就问问谁还能心安理的吃得下。
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家里头那搪瓷盆,平日里拿来洗脚丫子,她前婆婆拿来洗下面后又揣着去洗菜,晚上睡觉还得洗脸。
洗完脸抠耳朵。
中老年耳屎多,她不止一回看到耳屎就这么漂在水盆里,然后前婆婆就端起来漱口。
那用过的裤衩子拿来当抹布都不算个事了。
大丫刚出生的时,前婆婆带血的裤衩子和未满月孙女的口水巾在一起泡的场景谁能受得了。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前婆婆打击太大,她男人死后前婆婆也走了。
婆媳感情不能说没有,但不深,反正是田艳梅能毫无压力把大丫的身世安对方身上的程度。
前一个婆婆就不太正常,周围和她婆婆年纪相仿的,也是个奇葩。
田艳梅刚结婚的时候,刚就住得挺近的一大妈隔三差五就差遣儿子来送东西。
因为对方是丈夫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这瞅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她男人的工作得隔三差五的加班,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母子俩又来送饺子。
当儿子的挺正常的说要走,当妈的说儿子住的那屋正漏雨,让当儿子的在这里凑合一晚上。
田艳梅和当儿子的震惊得半天没说话。
最后还是那当儿子的强行拉着亲妈走了。
田艳梅赶紧把门反锁好。
后来她越想越不对,寻思那老娘们怎么专门挑婆婆不在家的时候才来送东西,又比如回回都是当儿子的来。
虽然没有后续,两家渐渐也生疏了,但她有听人说那老娘们想撬墙角。
撬一个已婚妇女的墙角,这不能是个正常人吧。
总之田艳梅真是叫周边的人搞怕了,她就想要个思维正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