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当子女的也得反驳几句江大妈破坏行情。
谁都在说老丁家,说江秀菊,钱老太和老罗头就带着孬蛋坐边上听。
夫妻俩挺安慰,寻思哪怕能让大孙子看看热闹也好啊,所以巴不得大家多留一会儿。
老罗头给人家倒水的时候瞧见大孙子嘴皮子动了动。
他没有在意。
当年这孩子父母健在的时候,整整花了两年时间,四口人齐上阵,一天重复百百八十次,才让孬蛋学会喊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儿子儿媳没了以后,这各家也就散了,老夫妻带着孙子能活一天是一天,哪还指望人能跟正常人一样认字生活。
这些年孬蛋都是当哑巴养的。
夫妻俩还请站门口的陈老太进屋坐坐。
陈老太摆摆手。
她不是不想唠嗑,实在是事多压身。
这附近一天照着三顿巡逻是陈老太给自己下达的任务。
那谁家添置了啥东西,她就得想想自家用不用得上,然后心里头记上一笔,回头可以想法子蹭一蹭或者借一借。
家长里短搜集起来也有用处。
远的不说,就比如最近的老丁家,她今早路过公共水龙头,可就又听说江秀菊跟田寡妇好像又有事了。
不过之前丁淑桃的人情没能带来实际的效益,陈老太现在对老丁家的事有点意兴阑珊。
这会想了想还是继续出门巡逻,看看有没有生面孔。
要是真逮住小偷或者盲流,以及没揣介绍信就乱跑的谁谁谁,报送到居委会保不齐能得个先进居民的称号,回头奖励块肥皂,毛巾牙刷啥的,那都是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
走之前,陈老太还回了趟家,拉着睡眼惺忪的黑妞去钱老太那,笑着招呼说:“老钱,家里头没人,孩子上你这玩半天。”
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三方都相当熟悉。
黑妞揉着眼睛进了院子,看到亲奶奶走了以后就开始喊:“钱奶奶,我饿。”
饶知道这一老一小憋着坏,可几岁孩子搁你面前喊饿能有什么法子。
现在你不给那一口吃的,回头还挨老的那一个造谣编排。
别人家不知道,她家是最怕这个的。
钱老太只能去给黑妞盛一碗稀饭。
她进出灶房的功夫,再出来时不见黑妞,听声音在隔壁的隔壁。
钱老太再探头,老丁家确实是有人回来了,那钥匙还插锁孔里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