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其他大妈脚步。
田艳梅说:“我昨晚跟喜芬娘家妈住一个病房呢,得亏住下了,大丫昨天半夜发水痘可吓人。”
几个大妈就得撸起小孩袖子看看,呦呦呦的说长得可真不少。
人家瞧当妈的年轻还得给个建议,叫回去以后可不能对着镜子。
田艳梅也心疼。
医生也说了,低烧的那一晚就是出水痘的征兆。
她也想起来了,隔天给大丫洗澡的时候瞧见孩子身上有一两个水泡,没注意就给搓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才引的高烧。
小孩懂个啥,那都是她这当大人的没顾好。
大丫精神劲头还行,倒是眨巴眼好奇的看着热闹的巷子,连带田艳梅都得问一句,“陈大妈,这是怎么了?”
陈大妈说:“都是来看热闹的,昨晚上你不在,咱这跟掀翻天一样的。”
她还得跟边上几个老娘们解释,“是个好女人,男人走得早,独自养着小姑子呢。”
那几个要走的大妈硬生生又扭了回来。
没带拖油瓶的寡妇也是有市场的。
有个圆脸大妈就得旁敲侧击的打听,“孩子,你也真不容易,两张嘴呢,平日里靠什么养活啊。”
先问问有没有工作单位。
有工作的年轻寡妇有时候比没工作的黄花大闺女还要受欢迎呢。
田艳梅叹气说:“再难也得活啊,多亏了江大妈。”
她熬了一整夜,眼睛红红的,越显真诚,
“要不是她昨晚上带大丫到医院,我家孩子说不定已经烧傻了。”
“好人真是方方面面的,江大妈还救了其他人呢。”
“江大妈的亲家得做手术,她单位的领导都出面帮衬了。”
“一个单位那么多人,要不是江大妈人缘好,做人又出彩,领导哪会给那么大的面子。”
谁都得再看看那鞋拔子一眼。
这江大妈听着真真是个挺不错的人,被好人嫌弃,那身上指定有些说法。
陈大妈也白了那鞋拔子一眼。
她自己不道德,但也不乐意和不道德的人在一块,怕被坑啊!
而且这会她打开了新思路。
刚才她为了在田艳梅面前挣个人情才帮着说几句好话。
家里煤油灯干巴了,今晚上她就会把这人情兑现。
我都在别人面前那么说你的好了,借点煤油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