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变了。
当媳妇的忽然悄声问:“你说,如果人的屁股是上下两半,那上楼梯的时候是不是相当于鼓掌。”
丁老大啧了声,骂自家那口子不正常,话锋一转又说:“那你说为啥嘴唇是上下两瓣的?”
小吕同志没跟着下楼梯,只从楼梯上方探头打量。
这会楼梯没人,走在后头的黄喜芬拿钥匙戳丁老大屁股。
丁老大不干了,站原地等黄喜芬走前头,他不捅咕回来不算完!
夫妻俩僵持了几秒钟,黄喜芬捂着屁股飞快的往下跑。
下了楼到平坦地儿,周边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夫妻俩又恢复了正常,结伴走了。
小吕同志目送两人远去,自个又拄着拐杖上了楼回了病房。
得亏伤的不是手,人取出信纸和钢笔,上护士站借个墨水。
他也顾不上吃饭铺开纸张就琢磨着怎么下笔。
刚才那两人没毛病,就是普普通通还有点缺心眼的夫妻俩。
只有江大妈最为可疑。
饶是说欠着人家一条命也没差,但这大家小家还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五服之内的亲戚,只要有异心那都得挨举报。
人不带一点犹豫的就往纸上写:
近期发现高度疑似敌特份子,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对方姓江,叫江秀菊。
目前在市医院食堂工作,行为可疑,对地质行业颇为了解,疑似有目的性的接触我,请组织早日派人过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