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就骂眉毛下头两个蛋,只会出气不会看。
她扭头继续和那干事说:
“我最后一次见着她是在机关大院家属楼,她是不是去找亲妈我没看见,所以不乱说。”
“这几天也确实没见着人。”
丁老四也说:“那天我二姐亲口说的要回生产队,我还陪着一起去了车站呢。”
边上默默听着的丁老大起初满怀气愤,此时眉头却紧锁了几分,说:“不会出事了吧?”
街道办事处的小干事神色也严肃了几分,道:“咱们再仔细想想。”
要真有出事的可能,可是要报告给公安的。
等高颧骨和另外几个街道办事处的女同志过来找人的时候,老丁家这边还没完事呢。
那性质就不一样,婆媳那边是单方面的教育,这边涉及人命呢。
负责记录的小干事合上记事本,说:“家里头最好留个人,后续要有事能第一时间通知着。”
街道办事处的人呼啦啦的往外走。
午后了,空气就像谁被下了蒙汗药一样,谁的哈欠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街道办事处的人往回走时还得叨叨几句这巷子事多,报废了次午休。
负责丁淑桃的小干事还得请教下老职工们,现在是不是要跟公安局报备,对方很可能失踪了。
高颧骨的老娘们没怎么放心上,“谁知道是不是把人藏家里头了。”
她前后看看,“今晚上查夜,重点突击检查这老丁家。”
街道办事处配合公安查夜不算啥,一年总要突击检查个十几回。
八月份的时候有个地方发打水,好些人背井离乡投奔亲戚,加上越到年末越动荡,最近又要开始查夜了。
这种事要达到效果就得藏着掖着,谁都不能往外泄。
然而这会,刚关上门的江秀菊还真就想起来了。
要不是今儿瞧见街道办事处的人,她还真不一定记得这一茬。
不过上辈子查夜好像没啥事,但上辈子丁淑桃在这时间段是好好呆在生产队了的。
江秀菊想事也不耽误使唤儿子,喊丁老四:“别愣着,把南瓜去皮切厚片。”
丁老大趁着亲妈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去灶房吃残羹剩饭。
以前亲妈给留饭的,而且是饭菜要出锅的时就会先提一份出来,还会摆盘呢。
丁老四进灶房,借着拿菜刀和盆的时候靠近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