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不过去。
丁老四没想那么多,“我进去找找。”
陈老太喜滋滋的等着,还不忘拉着丁老三纯唠嗑,“兆友啊,咋还藏着掖着呢。”
激将法也好使,丁老三说:“没藏,我那对象在国营饭店干活呢。”
他也得追问,“陈大妈,他们说钱大妈踢你腰杆上了,我对象饭店菜单上就有爆炒腰花,要不让保生哥带你去补一补。”
丁老三压低声音,“那天我还听大家揣测你们家究竟招惹谁了,你心里头有人选没有,我听了保准不告诉别人,连我妈都不说。”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盯着你家的,指定就只有三种人,一是羡慕眼红的,把您欺负儿媳妇的事散播出去大小也能添堵。”
“我们单位也有这种人,笑人无恨人有的。”
“还有一种就是你们家得罪人了,那就更容易想得通了。”
“要么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你们家倒霉,就有人能受益,所以可劲的整你们家。”
陈老太心里骂骂咧咧。
她们家有个光宗耀祖的司机,这条巷子谁不羡慕嫉妒。
还有光她平日里占的那些小便宜也不光彩,除非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招人吸引。
妈了个巴子,故意影射我们家是吧。
丁老四满头大汗的跑过来,“陈大妈,找不着啊。”
怎么能找不着呢。
江秀菊是出了名的勤快人,东西放哪都是有章程的。
陈老太想自个进去找,可是又被丁老三给问烦了,还是说了句算了,扭头就上别家继续登记。
这种时候是最好借东西的,人家得感谢你帮忙,又盼望你多上心,每年她就指望这时候借点好的。
丁老三还怪遗憾的,但是进了屋瞅见自行车就两眼放光,游说弟弟道:“我和大哥说过了,这车我偷偷骑走接你未来嫂子看电影,妈那边你瞒着点。”
也不是不行,丁老四伸手要封口费。
手头也很紧张的丁老三:“哥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也成吧,丁老四不拦着了,还给出了个主意,比如给自行车打扮打扮。
大房那一辆自行车的车身是用废弃的电影胶片裹起来的,平日里走街串巷也挺时髦。
小年轻审美都差不多的,丁老三跃跃欲试。
当弟的为了那口吃的也帮衬了,一块儿溜达出去薅了几条巷子的狗尾巴草,把自行车插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