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菊就问问,“唐市是不是有一道鸭黄豆角。”
符师傅老激动了,“大妹子,这你都知道。”
不过人得叨叨两句。
鸭黄豆角不算是唐市本地菜,很早以前是泸市的一个厨子来唐市改良的。
树枝垫着脚尖想去看老豆腐,认真问,“奶奶,有年轻一点的吗?”
“有”江秀菊告诉大孙子也有的,“嫩豆腐就是有年轻豆腐。”
树枝立刻扭头对跟过来的黄喜芬说:“妈,我要吃年轻豆腐。”
啥玩意?
黄喜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为儿子要在食堂吃饭,就说:“咱现在得接你外婆出院。”
她跟江秀菊说:“妈,下午我妈那边接到通知,明天早上统一售卖白菜。”
每年这时候都得全家出动。
饶是黄喜芬再怎么自我安抚,但打心眼里其实还是暗搓搓的想看婆婆吃瘪,继而后悔没有全心全意扶持大房。
自家婆婆擦擦手摘了袖套,她能激动得一颤。
江秀菊莫名其妙,说:“一块走,我也有事。”
她是去收小吕同志的饭盒。
刚才符师傅说了晚上做个鸭黄豆角。
走廊门口还挺热闹,到处是护士行色匆匆脚步声。
年轻点的护士还会爆发尖锐爆鸣声,拿着张纸条喊着:“护士长,4号床的病人说请假回家了,明天再过来,他黄体破裂的啊,肚子里还有血啊!”
江秀菊进小吕同志的病房,探头喊了声,“护士长在这。”
找到人了也没有用,护士长正给两老太太调节矛盾。
两床老太太都挨着,一个骨折,一整晚哎呦哎呦的叫唤,另一个老太太鼾声如雷,然后现在抱怨昨天晚上一整晚都被骨折老太太吵得睡不着。
护士长对那说睡不着要回家的老太太大喝,“不行,绝对不能出院,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回家买白菜吗!”
吵闹的老太太叹了口气,立马就安静了。
小吕同志瞪圆了眼睛,大妈们这么会演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