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来的,又不在一个科室里头,那知道的可就少了。
江秀菊想了想。
上辈子她跟小贾没什么交集,只知道这孩子确实吃得好。
“想什么呢。”卢主任胳膊肘拐了下江秀菊,问:“要不要流清蛋,今儿损耗得不多,就两斤,你要的话咱两平分。”
流清蛋就是运输途中损耗的鸡蛋,一般都是破了,或者裂了缝。
食堂内部价,一斤也就两三毛钱,还不用票,划算多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所以哪能不要呦。
江秀菊立马比了个ok的手势,说:“成。”
她琢磨流清蛋放不久,那些坏得特别厉害的,晌午饭就整一顿西红柿炒鸡蛋,只是裂了缝的就弄成水煮蛋,妥妥的。
今儿开始抢秋菜了,那时间在指缝里哗啦啦的流,哪怕是几乎不来食堂吃饭的职工,今儿都得让孩子过来打饭和现成菜。
菜卖得快,结束营业的时间也就早,江秀菊拿大茶缸子装着一斤流青鸡蛋滴溜溜的回家。
她还顺带从菜站过,参观了下排队的盛况,还瞧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庄国珍的儿子儿媳,叫颜什么来着。
两人面色都挺疲惫,不知道已经买着多少了。
江秀菊有经验,
这家里头如今人多,光是大白菜至少得两千斤,就跟之前老丁家差不多。
小老太轻轻松松的,腿脚跟牛腱子一样老有劲了,一阵风似的就朝家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