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喜芬看了眼房梁下的咸鱼,进屋后扫了下架子上几瓶晒干的南瓜片,还有几瓶西红柿酱。
之前抢的大冬瓜也歪在角落里。
另一面墙嵌了钉子,挂着晒干的地瓜叶。
东西还不算太多,但瞅着好像是要大囤货的阵仗。
黄喜芬又进了灶房绕了一圈,打开满满当当的猪油盆子,又依次把装得满档的糖罐,醋罐和酱油罐都瞧了一遍,这才退出去。
她看到阳光下咋晒着碳,走过去仔细一瞧惊呼说:“哎呀妈啊,怎么是黄瓜。”
丁老四忙喊话:“嫂子,你小声点,妈说别让人听见了。”
他叮嘱完继续爬梯上屋顶,把白菜挪到有阳光的地方,往远处喊了声:“三哥。”
蒙头赶路的丁老三一扬头,对弟弟招了招手。
他一进屋也看到了那一地的黄瓜,倒吸了口凉气。
这倒季节的蔬菜哪来的啊。
丁老大和丁老三稀罕的围着草木灰拌黄瓜。
丁老四从屋顶上下来,三兄弟好歹是聚在一块了,然后又异口同声的开了口。
“大哥,三哥,帮个忙。”
“老三,小弟,帮个忙。”
“大哥,老幺,帮个忙。”
“”
丁老三抢先开了口:“大哥,小弟,我能不能娶着媳妇就看你们俩的了!”
人一口气说出老远,无非就是承诺包圆了庞常玲家今年所有的白菜。
再没什么能比这更能讨女同志欢心的了,连老天爷都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