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晒一天控了水,今儿该处理烂叶和老叶。
扒拉下来的烂菜梆子也不浪费,还能煮成猪食给医院喂养的那十来头猪。
一件件事那都是有节奏的。
也就只有陈师傅走时还看了江秀菊好几眼,实在是想不出啥时候被瞧见他那一本宝贝了。
私有秘方往后就有人惦记了,这滋味可不好受啊。
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小老太可不管。
主要是她也忙,扒拉一早上的烂白菜叶子,唯一休息的时候是食堂打下手的小年轻哭着过来说忙昏头了,猪还没有喂呢。
江秀菊知道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劳逸结合。
食堂里上了年纪的老娘们都是懂磨洋工的,一天下来也不会累。
这小年轻刚上班铆足了劲就是干活,累哭了也正常。
小老太就帮忙喂猪去了。
问题不大,她寻思就跟给人打菜是一样的,就是有些习惯改不了,到猪圈下意识问大母猪要吃啥。
好不容易适应过来了,等晌午给人打饭的时候,人家还没说话,她哐当一勺子就过去了。
得亏对方是小贾,而且就是奔着今儿的鱼来的。
那份炸鱼鳞还真作为一道菜上了,因为过了油还是一道荤菜出售。
问的人不少,但一听只是炸鱼鳞又觉得亏得慌,最后叫小贾差一点给包圆了。
还有一部分炸鱼鳞在江秀菊这呢。
炸过鱼获的油不能再炒菜了,哪怕留下来加葱姜蒜熬一下去腥,下次都只能用在做鱼上,所以且吃且珍惜,小老太是必须要一份的。
也就是瞅见好吃的,江秀菊才想起来自己那大铁锅不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