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家里看小孩,大不了晚上多排班。”
“你也和单位领导说一声,别排晚班,等明年你爸妈退休时间精力就都充沛了,到时候咱两再撒手。”
心花怒放都不足以表达黄喜芬的心情。
她娇嗔的捶丁老大一下,“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听你的。”
丁老大心想,事成了一半。
亲妈现在明显就只有隔代亲,他这当儿子的纯纯就成了火药桶。
姐弟三有了点情况,找的是他不是黄喜芬。
可儿媳妇毕竟是外人,时间久了还能有大房的好处得吗。
家里头两辆自行车,那三间房,不都成老四的么。
那自行车,花的是他的钱,现在还没要回来,被老四骑来骑去的到处溜达。
虽然真实目的在这呢,但能叫媳妇儿不闹腾也是好事一桩,丁老大也不解释。
夫妻俩和和美美回的家。
刚进家门庄国珍就喊了,“喜芬!”
黄喜芬脚步轻快的进了屋,看庄国珍躺着就说:“妈,起来走走。”
手术后第一天医生就说了得多走走才能恢复得快。
不过铁饭碗不怕,请一个月的假也能照拿工资。
再说老职工去上班,也就是清晨一杯茶后开始打毛线,各有各的打发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这原因,庄国珍一点也不着急回单位,听到闺女要自己起来还说:“你就是盼不得我好。”
黄喜芬冷了脸不说话。
又是庄国珍先开口,“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坏,说你一句都不行了,我就问问你生活费的事打算怎么办?”
女儿女婿一大家子过来吃喝那么些天从来没主动提,庄国珍实在没法子,“这是你弟的家,我不说啥,你弟妹那头也不好交代。”
黄喜芬说:“我该交的生活费都交你给舅舅了,你去拿回来直接给桂兰就成。”
庄国珍倒吸了口凉气,“你怎么就跟你亲舅舅死磕上了,那是外人吗?啊!一点人味都没有,光跟自家人计较了,也没见在你婆婆面前硬气点。”
黄喜芬道:
“那我还是你女儿呢,你这当妈的不也在和亲生闺女计较?”
“我嫁到老丁家吃喝都不交钱,现在回自己家反而被亲妈要求缴生活费,要和弟妹交代,我自己来就成。”
她往外喊:“桂兰。”
庄国珍紧张的坐起来,不知道喊儿媳妇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