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好,蠢蛋女人真是能给自己惹事啊。
谁都不知道小老太啥时候回来,干活还干得心惊胆战的。
另一头,母子俩跟着一行人已经到要买米的生产队了,相当于已经出了城。
路灯是绝对没有的,郊外的夜色比城里头浓得多,四周时不时还能听见淅淅索索的各种叫声。
丁老四低声说:“妈,乡下晚上挺恐怖的。”
江秀菊说,“你一肚子屎你怕啥?”
当儿子的麻溜说:“怕狗啊,人不就是屎馅的包子,那回头被狗咬咋办。”
江秀菊指着一处说:“蛇咬青蛙都是这种叫声。”
丁老四手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低声说:“妈,别说了。”
路过一棵空心老槐树,那大小眼开始推着自行车进生产队。
长长的土路两边都是划分成一块一块的自留地。
江秀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参观地里头的大白菜,遇到没包心的还得嘀咕几句可惜了。
她可不瞎看,保不齐现在看到的某块地里的大白菜也有她一份呢。
乡下狗多,闻见生人味一直叫唤。
到第一家的时候,大小眼敲了门,喊话说;“是我。”
屋里头的人估摸没睡,还是个小孩来开的门,好奇的眨巴眼。
大小眼先进了院子,一脚踩到软绵绵还能动弹的东西,弹射后退的一瞬间就是一句国粹。
他后面的江秀菊受惊后脚底抹油就开始跑。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老太已经在七八步开外。
院子里又出来个老婆子,拍着大腿,“哎妈呀啊,我家的鸡,你别是踩死了吧!”
大小眼真被吓着了,气得大骂,“埋只鸡干嘛!”
察觉没事儿的江秀菊又过来了,拨开几个人真看到门口有拨土,土堆上埋着只活鸡,就露个鸡头。
她跟丁老四嘀咕,“搁以前全民打游击的时候,我们最爱把地雷埋在这。”
话落又指了下大小眼,“他的反应跟小鬼子踩着地雷是一样的。”
小老太还有点沾沾自喜,自己这反应力还成,宝刀未老!
丁老四哀怨的看亲妈,腹诽真有地雷不拉着他一起跑,感情淡了啊!!
母鸡晚上视力不好,一般不会叫唤,现在也不知道是疼了还是咋的,咯咯咯的叫起来。
那小孩就在边上笑。
孩子爸冲出来,提起小孩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