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难,今后要捧着你,你日子能舒坦,毕竟你又斗不过我婆婆。”
庄国珍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干咽了几口唾沫没说啥,低声说:“小浪蹄子,为了个男人跟我叫板呢。”
黄喜芬心里都记着数呢,这是第二回往她身上泼脏水了,嘴一松就喝道:“你可闭嘴吧。”
黄喜芬不怕,反正又没法断亲,骂得多激烈不还是得当母女。
庄国珍同样也气了个半死,可能怎么办,谁叫这是她生的!
看女儿胸膛剧烈起伏也不自在,庄国珍假模假样的到院子里去了,非等余下的人回来才进屋。
母女俩互相伤害了一通,老黄头对老妻要回娘家也十二万分的不满意,当着小辈的面撂的话,“好好在家养身体得了,不准去。”
颜桂兰还得问问,“爸,姑子昨天拿回来好些干黄瓜片,家里头还有咸肉,晌午饭要不要整点硬菜?”
庄国珍不答应,“不是逢年过节吃什么咸肉。”
她问黄喜芬,“哪来的黄瓜片,我看看。”
黄喜芬说:“你看啥啊,别回头又想整给我舅吧。”
老黄头脸色就又严肃了几分,放话说:“那就炒吧。”
庄国珍一屁股坐地上,双腿蹬着地面,朝着大房一家,“你们得给我钱,白吃白喝我可怎么活啊。”
黄喜芬给丈夫一个不用管的眼色。
她还是那一句,“谁白吃白喝了,我的钱在舅舅那呢。”
倒是颜桂兰给吓着了,等这一顿早饭鸡飞狗跳的吃完以后跟着出门还说呢,“要不下回我带你去偷我娘家的菜吧,我妈种菜种得可好。”
动婆婆的东西太可怕了,甭管是她的婆婆还是小姑子的婆婆。
黄喜芬也说行,“那妈手里头有啥好东西你告诉我,我也去偷,不然也是便宜了我舅。”
她现在破罐子破摔呢。
丁老大搁边上夹心饼干似的不敢说话,丈母娘家的形势他搞不懂啊。
黄喜芬得上早班,丁老大送两女儿到育红班,领着树枝直奔亲妈家。
搁半路上才想起来家里头有新规矩,又找了个公共电话点。
等父子俩到目的地了,大门紧闭着,上头留着纸条,那是接线员找不着人给留的信。
丁老大倒是有钥匙,钥匙孔插半天发现开不了,凑近一看锁头换了。
实在是没招了,丁老大才喊了声,“树枝,走,上医院找你奶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