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哄好了,但就是回家的时候死活要把癞蛤蟆也带走,揣在口袋里不肯放生。
癞蛤蟆贼能尿尿,而且是边跳边尿。
田艳梅嘴巴说秃噜皮了,说尿有毒,回头长疙瘩那都没用。
她也着急回去。
今晚上修地窖。
自家算是免费得了帮助,要是再晚回去不像话,田艳梅只好随着孩子去。
天色黑得快,田艳梅和大丫到家的时候,隔壁老丁家已经准备收拾碗筷了。
江秀菊打了个饱嗝。
晌午那一顿饭,光是米饭就煮了一大锅。
丁老四还得伸出三根手指头辩解下,说好的吃三碗饭呢。
晚饭是晌午的米饭煮开了的稀饭。
大丫脏兮兮的趴在门边举着那只癞蛤蟆偷看了一眼,又缩回了头。
江奶奶家刚吃了晚饭呢。
妈说了,江奶奶不喜欢讨吃的小孩。
江秀菊倒是看见了,没吭气,就静静的关注着。
大丫在两家中间小道上玩儿,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针管给癞蛤蟆打针输液,扎得蛤蟆鼓鼓的,还滋滋的往外冒水。
江秀菊收回视线,朝灶房里喊:“饭稠吗?”
剩下的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寻思加点地瓜粉,趁着还有灶膛还暖着蒸熟,明儿切片炒着吃,当主食当菜都行。
丁老四正在屋里头翻地瓜粉。
亲妈这一声喊他都慌了。
晌午和晚饭吃的都是净饭,就是不放菜不放土豆地瓜的大白米饭。
而且也不双蒸,就是柴火饭煮熟了。
那锅盖一掀开,香满屋啊。
不愧是新米,颗颗分明还泛着米油光。
就这伙食水平,他要还犯愁,那不妥妥的等挨揍么。
如今当儿子都有竞争力了,他还琢磨夹着尾巴做人呢,难道是表情没管理好,叫亲妈误以为他甩脸子呢?
丁老四赶紧跑出来说:“我犯啥愁啊,我心情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