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是不是也得分我一份?”
“明儿要上班,哪能请假。”
这一波属于平日里性格好的,饶是觉得不合理也会和和气气的搪塞过去。
脾气爆的声音都大。
“什么人啊,这还要不要脸了,你家里人受了伤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
“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们家保生是司机,平日里说说就行了,真当回事了。”
“我们只是你邻居,不是你们家长工啊。”
这会人多,也有边上安抚的,钱老太就说了:
“算了算了,她不是故意的,乡下来的就是这样的。”
这句话对陈老太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她一口气指出了好几个人,“你,你,还有你,之前说我们家可怜,还说我们家占理,之前说得那么好听,现在一声不吭,一个个都是假正经。”
同情他们家,但是又不伸出援助之手,那就都白费!
被点到名的就对骂。
你这样趾高气扬的,谁又欠谁的呢。
这话逻辑就不对。
那门市部里头多少好东西,难道说一声喜欢就能抱回家了么。
“奶奶,给钱”
黑妞过来喊了。
正吵得激烈的双方很有默契的同时停战,纷纷叫陈老太先忙,先忙哈~
别看刚才对骂得凶,但其实大部分人都没往心里头去。
陈老太会集中在每年屯秋菜以及屯年货的那一段时间歇斯底里,怨天怨地怨所有人没有帮衬他们家。
但等过了年春暖花开就会渐渐淡定。
青黄不接的月份过了,夏天到秋天的几个月里头是饿不死的,她们家那两块菜地,外加卖鸡蛋的副业就足够生活了。
陈老太的情绪在夏季那是相当稳定,就和普普通通的邻家老奶是一样的。
季节性发疯还是其次,主要是人也干实事。
虽然目的不纯,但街道办事处的通知,人家从来没落下过一回。
这组织修地窖,平日里一天三顿饭的搁巷子里巡逻,东家长西家短时也都去帮衬。
听着隔壁的动静,谁都得嗡嗡嗡的讨论几句今年陈老太发疯的程度有点过了,然后再嗡嗡嗡的分析一下,估摸是老马头在这关键时刻受了伤导致家里花销大,影响了屯秋菜。
也有的分析是明年黑妞要上学了,而且是高价学费。
城里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