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乱放。”
扒拉间,冯丽娟悄悄的后头往家里走。
屋顶上的人炯炯有神的看着,都寻思冯丽娟是不是回去偷偷转移母鸡啊。
冯丽娟回了院子立刻进灶房,没一会举出来一根柴火棍。
她飞快的卷着报纸,咬咬牙一狠心往上头倒了好些煤油,摸出火柴就点。
火苗一冒头她就往隔壁钱老太家丢。
隔壁家的柴火堆就靠着墙。
屋顶上的丁老四脱口而出:“哎呦我擦。”
冯丽娟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抬头,视野所到之处都是目瞪口呆的人人人人人。
她现在有点懂婆婆在厕所约架陈老太,结果被围观的感觉了。
妈了个巴子的,真是太社死了。
干柴燃得快,巷子里又一阵骚动。
有人喊,“是不是鸡跑进家里头烧起来了。”
算是一话激起千层浪,好些刚才没关门的都朝家跑,怕鸡飞进自己家。
钱老太凄厉的喊了声,“老伴,孬蛋啊。”
屋里头只有老弱病残,巷子里的壮劳力又再一次往钱老太家冲。
小高公安离得近跑得最快,一进门看到一小孩坐在小板凳上,烧起来的柴火堆往下掉,砸到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一个飞扑罩在孬蛋身上,搂着要躲开才发现小孩被麻绳拴住了。
小高公安也没跑,干脆护着孩子蹲守在原地。
得亏余下的人紧随其后,加上这年头烧煤得多,钱老太家的柴火并不多。
丁老四和江秀菊已经屋顶下来且敞开了门,从家里拎着水往钱老太家奔。
几桶水下去,火就灭了。
钱老太眼睛都红了,扑过去咣咣咣对着冯丽娟就是两巴掌。
正面一下,反面一下。
谁都静悄悄的看,头一回看到钱老太发那么大的火。
陈老太嘴唇蠕动。
她知道儿媳妇的动机。
家里头的鸡绝对不能叫外人发现,否则一大家子可就活不下去了。
这时候要是有哪个地方起了火就能转移注意力,她们家就没事了。
说实话,要是没被发现的话,她是很赞同儿媳妇这么干的。
好烦,真的好烦,妈了个巴子的,难道今年走背运,怎么又被看见了。
这会,从屋顶上下来的人已经七嘴八舌的交代。
“我们站屋顶看热闹,就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