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你就跟那入赘的小媳妇一样,咱家都这样多少年了。”
黄培众纳闷了,“那妈咋让我明年把工资给她啊,不是应该给我媳妇么。”
丁老大搁边上也不说话,还有点得意。
反正能像他以前那样把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转嫁到父母,特别是亲妈身上,那就能享福。
反被拿捏那就是技不如人。
别说亲妈从来没有提出要收工资这种话,就是提出来了丁老大也不会听的。
他的工资要么自己揣着,要么就给媳妇揣着,绝对落不到第三人手上。
老黄头插话说,“行了,回家吧。”
丁老大就知道事暂时翻篇了,但这事还得弄假成真。
一到家,丁老大就招呼黄喜芬厕所走起!
夫妻俩走远了,庄国珍还梗着脖子看了一会,招招手让黄英军和树枝到里屋去,一人给了一块糖。
院子里玩的姐妹两听见揉糖纸的声音就进了屋。
庄国珍余光瞥见了就合上了柜子,什么话也不说。
金枝主动说:“外婆,我和妹妹也要糖,你为什么只给两个弟弟,不给我们。”
庄国珍狡辩,“就剩下两颗了。”
金枝指着柜子,“那您打开我看看。”
庄国珍无言以对,她多少好吃的都锁柜子里呢,哪能打开,“你们两姓啥自己还不知道啊。”
金枝插着小腰,“我们姓啥也是你外孙女,弟弟都有为什么我们俩没有,我妈给你们家拿过多少好东西都忘啦,你一颗糖都舍不得给,我现在就去告诉爸妈说您偏心,您抠门,您就让两个弟弟吃糖不管我们,让我妈以后都别给你买东西。”
吼完,金枝拉着银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