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珍气呼呼的对丁老大说,
“荣光,我们家对不起你,叫你娶一个又懒又馋的女人,这都惦记我这一点吃的了。”
“你是不知道啊,她从小就懒得要命,来例假那裤子血糊糊的放着,都是我帮忙洗的裤子。”
黄喜芬拳头一紧,说:“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荣光要是被你挑拨几句就和我离了心,那就散伙,我婆婆连儿子都不要了,我也可以不要丈夫。”
边上的丁荣光很无辜。
这话说的,他是什么脏东西吗?
他余光一瞥,看到黄喜芬动手去拿丈母娘衣服就问,“喜芬,干啥呢?”
黄喜芬头也不抬,“妈,说到底你就是在家里头呆着不舒服要找事是不是,我送你去舅舅家生活,现在咱就走。”
庄国珍神色一紧,干嚎的哭,“谁搞事了,就两颗糖,你也要这样,我命苦啊。”
颜桂兰过来当和事佬,拉着江秀菊往外走,“做饭做饭,咱先做饭再说,那鱼我处理不好,得要个人搭把手。”
她一拉才发现小姑子的手是抖的。
也对,婆婆刚才说啥虎狼之词呢,连公公都指定听见了,换她来也得羞死。
丁老大也就趁机再把衣服塞回去,说:“妈,你别再欺负喜芬了,一家人何必呢。”
老黄头也不希望家里头吵吵闹闹的,谁弱他就压谁一头,这会也冷着脸对庄国珍说:“几颗糖,你非要搞那么多事。”
庄国珍继续哭,没泪也得嚎。
老庄头颤巍巍的举着个橄榄走过来要喂给闺女。
庄国珍打掉。
小老头从地上捡起来主动往女儿嘴里塞,引得庄国珍边哭边挣扎,“爸,地上捡的东西脏死了,我不吃,你拿走,呸呸呸呸。”
颜桂兰趁机拉小姑子去处理杂鱼。
她也不傻,知道娘俩怎么吵怎么闹,血缘关系还在呢。
别看现在闹得凶,但是在婆婆心里,小姑子比自己地位还高。
而在小姑子看来,亲妈也得比她这当弟妹的往前靠一靠。
颜桂兰啥也不说,只扯些有的没的,“之前我还说要带你去我妈那偷菜,我妈那菜园子整得可好了,正好小孩们说要养几只鱼,我妈家附近就有个小鱼塘,咱们去逮点孑孓回来喂吧。”
嘻嘻嘻,正好回家逛一逛。
颜桂兰插科打诨的,好歹是叫黄喜芬点头了。
反正晚饭比牢房还差,吃只是为了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