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芬芳的时候,冯丽娟都紧着皮过一天是一天。
可今年特别的不顺。
从公公摔伤腿开始,烂事一件件的紧接着发生。
但那毕竟是全家的事,直到那天晚上她往钱老太家丢了鸡。
虽然谁都没说啥,可冯丽娟知道自己绝对是巷子里茶余饭后的蛐蛐对象。
以前大家背地里都同情她,可现在全是刻意的疏离。
有时候面对面打招呼的时候,冯丽娟都能瞧见对方眼里的不屑。
她在这巷子的名声算是彻底的臭了。
咋偏偏就被抓了个现行呢,以至于冯丽娟甚至没有个能记恨的对象。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她都只能记起那天房顶上乌泱泱的一片人。
再加上家里头最近赔了钱赔了鸡,谁都是苦大仇深的一张脸,她活得就更累了。
唉,压力好大好大啊,好想宣泄。
前面黑妞朝家走。
这会谁都去看电影了,熟悉的巷子过于安静。
小孩也是会怕的,就大声的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终于是等到这一刻了。
冯丽娟快步走上前,一巴掌就把黑妞给扇边上去了,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死不悔改,刚才出门才说知道错了,现在就唱起歌来了是吧。”
黑妞怯生生的喊:“妈,我没说不改,我想回家把电接上,我能接。”
“小小年纪还学会撒谎了。”冯丽娟喝道:“跪着说。”
今夜巷子是不会有人的,就连钱老太一家都领着孬蛋去看电影了。
冯丽娟去剥黑妞衣服、
晚上冷,黑妞打了个哆嗦。
冯丽娟也不管,一下子就把小孩脱了个精光。
开始脱裤子的时候她就给撞到一边去了。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但力道贼大。
冯丽娟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蒙圈,看到影影错错的有好几个人以后从脚底窜上来一股凉意。
“丽娟,大冷的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要这么打孩子。”
冯丽娟听出来了,是田寡妇的声音。
“江~大~妈”
冯丽娟心头一颤,孬蛋也在,那就是说钱老太和老罗头也都看见了?
“丽娟,你咋变成这样了呢?”
啥情况,这不是江大妈儿媳妇,黄喜芬的声音么。
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