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大女儿到了听得懂人话的年纪,但是不听。
小儿子情况更麻烦,还听不懂人话。
江秀菊老神在在的往天空一指,“哎哎哎,树枝这是啥啊。”
话一出,秒控住哇哇哭的数字。
小孩就梗着脖子朝天眨巴眼。
江秀菊拉开抽屉随手撕了点白纸,系上缝衣服的细线。
三个当儿子的立马就知道要招蝴蝶,自发的到外头找了三根小棍子。
一根棍子,绑个细线,上头再绑个小纸片就能吸引来蝴蝶。
兄弟三个小时候被亲妈这种小招数硬控过无数回,春天的时候最多能吸引过来几十只白蝴蝶呢!
如今轮着姐弟三个了。
江秀菊一个孩子发一根,说:“去吧,让你们爸带着溜蝴蝶去。”
丁老大本来还以为得费老大劲才能喊孩子们回家,结果都不用开口,姐弟三就催着走。
当爸的寻思也是。
小时候亲妈玩他们就跟玩动物园的猴似的。
同个招呼糊弄两代人,这些招数可真是长青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兄弟三已经站在家门口了,连板凳都没有坐热乎。
想象中母慈子孝的场面没有发生,丁老大和丁老三都很不习惯。
特别是丁老三。
欠自己一个媳妇的亲妈没啥表示,叫他心里可太不平衡了。
也就丁老四心态挺平稳,他甚至都能理解吃不上饭的结果。
做饭一小时,吃饭五分钟,饭后还有零零碎碎的一堆家务活等着他呢,不吃也行。
这一趟,他还真是来讨亲妈欢心的,忙说,“妈,今年地瓜少买点,不是拿苗栽的。”
江秀菊从网兜里拿了个山里红,往衣服上擦擦,细细打听,“咋回事啊?”
丁老四也仔仔细细的说。
正常情况下种地瓜都是春天的时候用土坯盘了个红薯炕,用土把红薯埋起来,上头垫吧一层沙子,炕里头能烧柴火增加温度,等发芽了以后用芽种。
但是今年推广的是红薯下蛋,就是挑大红薯当红薯母子,直接挖个坑埋土里面。
他亲自参观过,还真下了一窝一窝的红薯蛋,全围着那红薯母转圈圈的长。
“妈,山里红甜吗?”丁老四说了一把抽空问了一句。
江秀菊递过去一个,说:“还行。”
丁老四咬了一口继续说:“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