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了,喊着,“下来看看啊。”
虽然是公家的车,但也得上心啊。
司机哆嗦着身子打开车门,捂着脸不敢下车,“报警吧,我压着人了。”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觉得是压到了一个大妈。
刚才拐进来时就瞧见对方了,但是躲自行车之后就再没看见,应该在车轮底下吧。
啥玩意,还压着人啦!
谁都往车底下看,没看着就四处找,甚至还有往天上看的。
江秀菊刚才看骑自行车和开小汽车的都好像小脑失衡一样开得乱七八糟,躲屋里头去了,这会溜达着出来跟着一起看看,还问人家:“找啥呢。”
瘫在驾驶位上的司机余光瞥见走来走去的江秀菊,瞳孔忽然就能对焦了,浑身也有力气了,一个大跨步下了车。
先不说闹腾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乌龙,反正午饭后昏昏沉沉的一屋子人,愣是一个个精神百倍。
也有认出江秀菊了的,毕竟小老太前不久才一个屋一个屋的敲过闹腾。
江秀菊也没忘啊,直奔高颧骨就去了。
她瞅那老娘们的眼神就知道记忆还在。
小老太打心眼里其实最喜欢和这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人过招了。
反复过招,直到舒坦为止。
高颧骨翻了个白眼,“什么事。”
江秀菊是不会对这种没实质性输出的小动作懊恼的,麻溜说:“二道巷的,办个有线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