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直到丁老四冲过来哽咽着说;“哥,你知道我有多冷吗,就好像见到鬼那么冷。”
那确实是很冷了,丁老三微微动容,说:“你先走。”
丁老四欲言又止,一跺脚又蹲下,接着想刚才结婚生子花他小钱钱的事。
想着想着忽然喊了声:“哥!”
弟弟居然没走,也算是挺仗义的,丁老三也挺温柔的回了句,“嗯。”
“哥”丁老四说:“哥,我觉得就该男人生孩子,咱们男人力气大,那医生一说用力,咱们一下子使大劲就能生出来。”
“而且男人好面子,不会说疼,而且咱们男人是短发,坐月子还不用洗头,女人比较温柔,肯定能把坐月子的男人给伺候好。”
丁老三因为太震惊所以没有说话。
丁老四继续说:“而且咱们还能站着尿尿,不用担心肚子大上厕所不方便。”
话落他一拍手,“生完理所当然就跟咱们一个姓,更不用担心孩子不是自己的,亲妈伺候起月子来也更尽心尽力。”
丁老三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
天确实是太冷了,都把弟弟脑瓜子给冻傻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当哥的情真意切的说:“明早哥带你下馆子吃顿好的。”
搁以前他也不会那么犟,等不到人早就走了。
和庞常玲处对象的时候也没这么上心啊。
他心里头也门儿清,知道是下午受的刺激。
难道一件顺利的事都没有,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丁老三不走的理由已经和那女同志没多大关系了,光自艾自怜和怨天怨地就够脑子忙活的了,
身边真是没一个好人啊。
最亲的人就不说了。
明明有妈却好像活成了一个孤儿。
从小毁了他的人生,大了手里头掌着那么些钱不知道给儿子的人生铺铺路。
庞常玲也是个没主见的,听什么就是什么,压根就指望不上。
唉,重新开始一段关系也是要费钱和费精力的,不然今晚也不用搁这遭冷风吹。
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庞常玲的爹妈,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不就是嫌他没本事么。
等着吧,他要是和庞常玲真成了一家子,总有百倍奉还的时候。
丁老三想着莫欺少年穷想得热血沸腾,可冻成筛子的丁老四不知道啊,以为亲哥是痴情郎一直等着女方呢。
这